“沒事沒事,我理解。”
她無所謂的擺擺手,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看網絡上你那么多腦殘粉天天罵我我也不也沒當回事嗎?”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蘇婉眼底的嘲諷再也掩飾不住。
“你跟他們啊……”
她拖長了音調語氣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淡。
“我都不放在心上。”
這句話說得極其漂亮。
既顯得自己大度又將蘇婉和那些“腦殘粉”劃上了等號。
那下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你蘇婉也不過是那些不入流的渣滓罷了。
你那些粉絲罵我你質疑我你們本質上是一路貨色。
蘇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溫栩栩在羞辱她可她卻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
“腦殘粉”三個字像是一道枷鎖將她牢牢地鎖住。
她若是再辯解便是承認自己和那些粉絲一樣是黎云笙的狂熱追隨者是溫栩栩眼中的笑話。
她若是不辯解便是默認了自己和那些人一樣不入流不上臺面。
進退維谷。
蘇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眼前陣陣發黑。
她看著溫栩栩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只覺得刺眼至極。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溫栩栩竟然這么會演戲?
還是說這才是溫栩栩的真面目?
蘇婉的心在一點點下沉。
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溫栩栩不再是從前那個任她欺凌的軟弱小姐了。
她有了黎云笙的庇護有了正主的身份有了反擊的資本。
而她蘇婉卻在這一場交鋒中輸得一敗涂地。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在溫栩栩的這番話面前都顯得那么可笑那么蒼白無力。
她像是一個跳梁小丑,所有的表演都只是為了襯托溫栩栩的寬容大度和黎云笙的深情專一。
這種認知比死亡更讓她恐懼。
她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輸給了溫栩栩。輸給了這個她一直看不起的女人。
蘇婉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看著那對璧人看著他們之間那道她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去的鴻溝心中充滿了絕望。
黎云笙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便是對溫栩栩最大的支持。
他的冷漠便是對蘇婉最殘忍的判決。
蘇婉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從黎云笙承認溫栩栩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