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秋給凌游拉開車門之后問道:“書記,用我跟您去嗎?”
凌游擺了擺手:“不必了。”
喬玉秋聞這才關上了車門,又囑咐了司機之后,便看著車開出了縣委大院;一路朝奔向高速公路,直奔北春而去。
路上,凌游和鄭廣平打了一通電話,然后直接告訴司機前往了機場,到了之后,也沒讓司機多留,凌游便獨自進了機場等待著鄭廣平。
等了大概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見鄭廣平帶著吳瑞走進了機場,吳瑞則是一邊將電話放在耳邊,一邊四處尋找著凌游。
凌游聽到手機震動之后,就站了起來,剛要接起電話,就看到了鄭廣平和吳瑞此時就在門口不遠的位置,于是便走了過去。
二人看到凌游之后,也邁步上前了幾步,來到凌游身前,鄭廣平拍了一下凌游胳膊說道:“久等了小凌。”
凌游笑了笑:“我也剛到。”
說著,鄭廣平便讓吳瑞去買票,凌游也將身份證交到了吳瑞的手里,然后就和鄭廣平去一旁坐了下來。
上飛機時,已經是臨近中午了,一直下午兩點左右才在京城落地。
凌游看著京城的機場心中苦笑,心說還不如不回去呢,才過了兩三天的時間,竟然又回了京城。
在出了機場之后,三人便乘車前往了那何士輝愛人所住院的京城醫院。
因為何士輝并沒有和鄭廣平提起其愛人生病的事,所以鄭廣平只好又給他那位之前來看望過何士輝的同學打了電話,問了何士輝所在的病房位置,然后這才在到達醫院之后,找了過去。
就當三人到了病房門口時,只見此時病房里站了許多的人,大多都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