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平推門帶著凌游和吳瑞走了進去,腳步放慢放輕了下來,直到走到了人群前面,才看清了病床上此時戴著呼吸機和多項監測儀器的師母楊愛萍,此時正被兩名花白頭發的醫生,檢查著身體的狀況。
而何士輝則是坐在一旁靠窗的椅子上,神色憔悴的緊緊盯著愛人,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顯然老人是很久沒有合眼休息過了。
那兩名醫生檢查之后,放下了耳朵上的聽診器,然后轉身對何士輝說道:“何老...”
何士輝這才將耷拉著的眼皮抬了抬,憔悴的看向那醫生說道:“你盡管說吧。”
那醫生聞便說道:“楊老的情況不是很好,我們建議...建議...”醫生沉吟了半晌,也開不了口。
何士輝聞咳嗽了起來,他已經猜到了醫生要說什么,剛剛上前的鄭廣平離何士輝不遠,在何士輝更咳的時候,就快步上前了幾步,然后伸手去摩挲著何士輝的后背:“老師,您別激動。”
何士輝聞聲抬頭看了過去,驚詫道:“廣平?你怎么來了?”
鄭廣平一邊摩挲著何士輝的背給其順著氣,一邊說道:“我剛到,聽木華說的,師母病了,您怎么不和我們說啊。”
何士輝聞嘆了口氣:“生老病死,都是命數,你們都身負重任,工作還忙不過來,叨擾你們做什么?”
鄭廣平心疼的說道:“您這么說,讓我更汗顏了,平時我就應該經常來看您二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