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良久之后,鄭廣平還是拿出了手機,看著通訊錄里的一個號碼,想了許久,才撥通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就在鄭廣平失望的要掛斷時,才被接了起來:“喂。”
鄭廣平聞趕忙說道:“老師,我是廣平啊。”
就聽對方憔悴的說道:“我知道。”
鄭廣平聽見對方的語氣后便關切的問道:“老師,聽您聲音,不舒服嗎?”
對方聞嘆了口氣:“哦,我沒事,你這個時間不好好工作,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
鄭廣平聽后有些張不開口了,于是便說道:“沒什么,就是關心一下您的身體。”
可這話說出來,鄭廣平自己都覺得有些蹩腳,過年那天,自己已經和對方通過電話了,也問候過這位他口中稱為老師的人的身體情況了,這才過了幾天,再這樣說,屬實有些讓人難以信服。
而對方聽了鄭廣平的話后,也沒有多說什么,鄭廣平給自己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么,他也是清楚的,所以也盡可能的不去接鄭廣平的話茬,能避而不談,盡量也就避而不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