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沒什么事,就掛吧,你好好工作,不用惦念我。”對方隨即說道。
鄭廣平聞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那好,您和師母保重身體,我有機會去京城看望您和師母。”
就聽對方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可鄭廣平拿著手機發呆了片刻,然后就對這老師反常的表現覺得生疑,他知道,這老師現如今不想去過問太多政界的事,自己暗示過一次對方,對方也只是呵呵一笑岔了個話題過去,過年時還對自己熱情的緊,怎么今天卻是這么一個態度呢,這讓鄭廣平十分不解。
想了想,鄭廣平又撥通了一個號碼過去,兩人先是寒暄了兩句,隨即鄭廣平才問道:“你過年有去看望何老嗎?我這工作撒不開手,本想去京城看望老師的。”
就聽那人聞說道:“你不知道?”
鄭廣平心里一驚,心說果然有事,于是便對電話里說道:“怎么啦?”
就聽那人說道:“師母在初一那天就突然病倒住院了,說是情況不太好,我還是去拜年的時候,見二老不在家,才在干休基地別的老領導那里打聽到的,我去醫院看望師母的時候,老師說不讓我對外宣揚。”
鄭廣平聽后也是驚訝不已,匆匆和對方寒暄了一會后,便掛斷了電話,坐到了窗邊的沙發上,點了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