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出了秦艽話里的含義,然后突然一把抱起了秦艽說道:“年后,年后我就去找秦叔叔提親去。”
秦艽被嚇了一跳,可隨后還是咯咯笑道:“你說提親就提親啊,我還不嫁了呢。”
凌游聞抱著秦艽便出了廚房往臥室走去:“你還反了天啦,嫁不嫁?”
秦艽被逗得咯咯直笑:“我不,我不,我就不。”
二人進了臥室之后,凌游便用腳將門關了起來,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縣里相關領導就前往了縣賓館,去送別了省里的領導和常氏的人,而秦艽則是坐著常文宏安排的一輛商務車提前一步前往了北春。
而凌游剛剛回到縣委,下了電梯,就見辦公室的門口站著兩個人,凌游走了幾步之后,只見對方快步迎了過來:“凌書記。”
凌游走近便看清了對方,只見是落霞鎮的鎮黨委書記楊朝來和落霞酒的負責人王文泉。
凌游笑著走了過去:“是朝來同志和王總啊,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進去坐呢。”凌游說著,便看向了一旁和自己一道回來的喬玉秋。
喬玉秋見狀便說道:“這下面人怎么辦事的,怎么能讓楊書記和王總站在樓道里等呢。”
楊朝來聞趕忙擺手說道:“無妨的,我和王總也剛到不久。”
喬玉秋一邊率先一步開了辦公室的門,一邊說道:“我一會得批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