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類啊,敗類;醫生這個職業的名聲,就是這樣的人敗壞的。”凌游的手“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屋內的氣氛一時間十分低沉,半晌后,宣傳部長王繼儒才開口說道:“書記,現在縣里正是招商的關鍵時期,這樣的事一旦擴散出去,就怕影響不好啊,您看,我們是不是先想辦法將此事壓下來?”
凌游抬眼看向了王繼儒:“壓?像熊登輝那樣去壓嗎?他壓住了嗎?紙里永遠是包不住火的,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現在陵安縣這么多老百姓看著呢,媒體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呢,等著我們拿出一個解釋,現在壓下去,日后再被翻出來,更加難看。”
王繼儒點了點頭,還是問道:“那以您的意見是?”
凌游想了想:“實話實說,錯了就積極的認,把頭低下去認,公開透明的認。”
說著,凌游頓了一下站了起來:“紀委今晚就把這事拿出一個章程,把一干參與此事的人都整理出來,包括縣殯儀館的負責人和那些收了熊登輝錢的醫護人員,明天中午之前就移交法院和檢察院進行下一步審理,一律從嚴從重處理問責。”
說著,凌游又看向了王繼儒:“宣傳部今晚就連夜趕出一篇道歉信和公告,將此事一五一十、誠摯懇切的進行一個說明,并將相關人等的處理意見和縣里的態度公布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