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然后又喝了口水看向蘇紅星問道:“說。”
蘇紅星聞便說道:“今天跳樓死亡的男子名叫衛來春,他的老婆李秀芳兩個半月前,因為腦血管疾病在縣醫院住院,后來經過診斷和衛來春的同意之后,就給李秀芳做了手術,但問題就出現在了這次手術上。”
這些凌游之前都聽熊登輝說過,于是便示意蘇紅星接著往下講。
蘇紅星便接著說道:“這臺手術的主刀醫生是縣醫院剛剛結束實習期的一名醫生,因為臨床經驗不足,導致了患者在手術過程中引發癲癇死亡,可院方得知此事之后怕時態影響惡劣,就謊稱李秀芳的病情突變,需要轉到icu進行觀察治療;這家屬衛來春也沒想太多,完全信任了醫院;可是衛來春不知道詳情,熊登輝等知道內情的人卻十分清楚李秀芳已經死亡了,于是將李秀芳放置在icu五天之后,當發現其身體已經出現了死亡后的反映變化,開始腐爛,熊登輝等人這才意識到不能再這么放置下去了,于是便將尸體連夜送到了縣殯儀館進行了火化,第二天清晨才通知了家屬衛來春。”
凌游聽到這個解釋內心雖然憤怒,可卻盡量壓制著火氣,但一旁聽了此話的秦艽卻突然說道:“這也太過分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怎么能這么對待。”
蘇紅星等人聞看了一眼秦艽,隨即便聽凌游沉著臉問道:“這種手術,為什么安排實習期剛結束的醫生做?”
蘇紅星扭頭看向凌游,提起此事也是憤怒不已的說道:“這個實習期剛結束的主刀醫生,是熊登輝的親侄女,按理說,她都不算是實習期剛過的醫生,因為她大學畢業之后,在咱們縣醫院僅僅實習了不到半個月,就提前轉正了,緊接著就出了這么一樁事;熊登輝知道這事要是擴散,會引發多大的后果,于是就將此事壓了下來,又給參與那臺手術的其他醫護人員每人二十萬的封口費,才平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