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過后,大家都十分盡興,傅紅巖和林熙等人都提出想要送凌游回家,可卻都被凌游拒絕了,因為吃飯的地方離他家不是很遠,他想自己走一走,吹吹風。
于是在送別了一眾人后,凌游獨自邁步走在人群川流不息的路上,沿路一直走到了江邊,看著在都市的霓虹以及月光下被照耀的波光粼粼的江面,吹著夏日夜里獨有的微風,回首著這一年來的種種過往。
他想起了那個滿目荒涼、貧窮且落后的柳山鎮;他想起了作威作福充當土皇帝的賈萬祥;他想起了原平谷縣書記趙成剛和其秘書在墜樓后,看向自己的絕望目光;他想到了普通上班族白弈在那棟爛尾樓前的痛哭;他想起了連最后一眼自己都沒能看上的孫雅嫻奶奶......
他不知道,不知道這一切種種,是否在今天都能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或者,是一個還帶著未知的問號。
想到這里,他少有的選擇了逃避那些充斥在腦海里的“問號”,至少今晚他不愿再去想起。
一路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酒勁混合著細汗,讓凌游感到了一陣疲倦,于是便加快了些腳步。
當走到小區門口時,凌游看到此時的路邊停著一輛眼熟的銀色保時捷,他站穩腳步,閉上眼又睜開眼看了過去,而此時,車上的人也下了車。
這時,凌游才看清了來人,正是秦艽;他也向前幾步迎了過去,還沒等他開口,就聽秦艽趕忙上前扶住了他,并埋怨道:“怎么喝這么多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