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凌游想了半晌便回了條短信道:今晚和同事約好了聚餐,和常阿姨轉達一下抱歉。
短短的幾個字,凌游檢查了很久,也打好后又刪掉,刪掉后又打出,經過幾度糾結后,才給秦艽發了過去。
而此時剛剛回到家中不久后的秦艽收到了這條短信,也同凌游一般,在這短短幾個字上看了很久。
常文錦這時走了過來,看到秦艽端著手機直愣愣的樣子,便問道:“告訴小凌了嗎?”
秦艽先是下意識啊?了一聲,然后才回過了神說道:“他,他晚上和同事約了聚餐,說不過來了。”
常文錦聞眼底也閃過一絲失落,隨即上前摸了摸秦艽的頭發說道:“他們這段時間忙了這么久,他這個做部門負責人的,肯定是要照拂照拂下屬的工作熱情的嘛,你別多想。”
秦艽低下頭沒有說話,片刻后邁步朝樓梯方向走了過去:“媽媽我回房間休息一下,您吃飯叫我。”
常文錦還想再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好說道:“好,去吧。”
凌游下班后,便帶著幾名同事,除了齊魯、傅紅巖、林熙等自己部門的人外,還叫上了這段時間以來被借調到自己這里幫忙的兩個部門的處長和辦事員一起,去一個檔次適中的餐廳吃了飯,飯桌上,凌游也破天荒的多喝了幾杯,自己部門的幾人知道他傷還沒好利索,幾度勸他少喝些,可凌游卻覺得從自己來河東以來,就沒有像今晚這樣解脫過,可能是為了這近一年來所有遭遇都得以塵歸塵土歸土的一份釋懷;也可能是壓抑已久、憋著的一股勁終于釋放,凌游不清楚,總之今晚的他,心中升起一種從所未有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