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天聞也沒落下氣勢,盯著男人的眼睛說道:“我只是借花獻佛罷了,這份功,不必給我;我在河東只是要挽回我損失的利益,至于你們和東茂的交鋒,別算上我。”
男人用沙啞的聲音笑了笑,隨即說道:“陸總就不考慮考慮嗎?大家有錢一起賺,你正正經經的做買賣,能賺幾個錢?不如咱們一起,等東茂這棵大樹倒了,河東這塊蛋糕還不都是咱們的嘛。”
尚小天雖然是商人逐利的典型代表,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擺了擺手:“住口,你還有事嗎?沒事就恕我不遠送了。”
男人聞沉默了兩秒,眼神里露出一陣兇光,但轉瞬即逝。
隨后男人呵呵笑了兩聲,便從西裝內懷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u盤放到了茶幾上說道:“這個,還請再麻煩陸總一次,送給凌游凌處長,就當是我們感謝他的吧。
尚小天看了看桌上的u盤,隨即冷笑道:“你們還真是把自己當什么人物了,說句實話,比起東茂集團來,我更看不起你們,偷偷摸摸的,在背后做些小人行徑之事。”
那人聽了也不生氣,哈哈笑道:“任陸總怎么說都好,自古以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過程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說著,這人便站起了身,將西服的扣子系上后看了看尚小天說道:“別以為玉川的領導栽了,你的買賣就能立馬回暖,遠著呢;你這次投了多少,我一清二楚,如果不能回本,在我司借的高額債務你一旦還不上,你記著,就是你老爹出面都救不了你。”
說著,這人又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u盤:“至于這個,你自己想清楚吧。”
說罷邁步就朝門口走去,而尚小天此時眼睛里充斥著怒火,咬著牙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
就在那人離開后一刻,尚小天徹底爆發,怒吼著將茶幾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隨后就聽見噼里啪啦的碎響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