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秘書見這人直接闖了進來,也沒敢停留,生怕尚小天的火氣再次撒到自己身上,于是便趕忙退了出去。
尚小天這時聞聲抬頭看了過去,然后瞇著眼說道:“你來做什么?”
那男人也沒和尚小天客氣,邁步走到沙發前便坐了下去,并且拿過尚小天的小型雪茄保溫柜,為自己也點了一支,待吐出一口煙霧后,才緩緩說道:“陸總的命根子,還不好使呢?”
尚小天本就為此氣憤不已,一聽對方還刺激自己,便一下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指著男人罵道:“你他媽的是來嘲諷我的?”
那人哈哈笑了兩聲,隨后擺了擺手:“陸總誤會了。”
說罷,那人直視著尚小天說道:“平谷縣栽了,陸總聽說了嗎?”
尚小天聞沒再和對方計較,于是從辦公桌后走了出去,也坐到了男人另一旁的沙發里說道:“聽說了,又怎樣?”
那人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自己腕上的高檔手表,然后說道:“快了,玉川也要栽了。”
尚小天聞瞇眼看了看對方,沒有說話,此時辦公室里的氣壓低極了。
就聽男人接著說道:“那個凌游很不錯,效率很快,想必用不了多久,東茂就蹦噠不起來了。”
說罷,男人的目光如劍般看向了尚小天:“這個功勞,自然也少不了陸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