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側著耳朵聽后,又繼續問道:“自己嗎?”
凌昀聽到哥哥的問題,突然停住了手里的動作,而這一身影的變化,卻被凌游發現了,于是又追問道:“小昀,你從不跟哥撒謊的。”
凌昀聞,半晌后忍住淚水點頭道:“就是我自己來的嘛,我騙你干嘛?”
凌游立馬臉色沉了下來,看向凌昀說道:“小昀,你哥不是一個不堪一擊的懦夫。”
說罷,他看見凌昀模糊著抬起了頭看他,于是他又接著說道:“是不是孫奶奶來過?”
凌昀聞手里的蘋果突然一脫手掉在里床上,凌游接著說道:“現在就帶我回江寧,回家。”
說罷,一把扯下手里的輸液針,又掀開了被子,凌昀見狀趕忙上前勸道:“哥,你需要休養,別亂動啊哥。”
凌游站在床邊面對著床對面的凌昀,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兩個穴位說道:“我的針術,是和孫奶奶學的,我就是再糊涂,這鬼門十三針在我身上下過穴我還是知道的。”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針術,當年孫奶奶只敢教我十二針,第十三針他說破天都不肯傳授予我,你可知為何?”
凌昀哭著搖了搖頭,凌游接著一字一頓的說道:“有違天道,必有天收。”
說罷,他邁步摸索著走了過來,然后對凌昀說道:“帶我回去,我不想在余生里,虧欠的同時,還帶著遺憾。”
凌昀知道自己哥哥決定了的事很少會有人能讓其改變主意,于是便點了點頭,去給凌游拿衣服與鞋讓他換上,半晌后,兩人從病房走了出來,一兄一妹,就這樣走出了醫院門口,朝著松明市機場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