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到易思遠等人和縣醫院的醫生開了個會,商討為凌游轉院回省醫院的事宜后,剛推開病房門,眾人都傻眼了,只見病房里空空蕩蕩,已然沒有了凌游兄妹的身影。
易思遠看向縣醫院的院長問道:“人呢?”
縣醫院的院長也手足無措的看看病床看看走廊,攤著手說道:“是啊,人呢?”
易思遠摸了摸自己的頭,心道郭書記和龍廳長回松明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自己照顧好凌大夫,盡快安排好凌大夫回松明的行程,這才半天不到,人竟然都不見了,這可怎么和幾位領導交代嘛。
而這時縣醫院的院長也叫來了凌游的專職護士問道:“病人呢?”
護士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病房也是直愣愣的搖著頭:“剛才還在啊。”
易思遠這時就知道,人肯定已經是離開了,于是伸手指了指縣醫院的院長說道:“你啊你啊,我可怎么說你們才好。”
說罷,易思遠一甩手就帶著幾名醫生離開了病房。
而兩個小時后,凌游兄妹已經登上了前往余陽市的飛機,凌游靠著飛機的小窗口邊,看著外面的層云疊霧,腦海里回想起了自己初到河東省的樣子,那時候他相信的世界,全然不是現在他看到的世界,而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也換了一番模樣,遍體鱗傷,狼狽不堪。
而此時的平谷縣人民醫院門前,駛進來一輛黑色的大眾公車,車牌正是縣委二號牌。
當停到住院部樓下后,只見縣長呂長山下了車,隨后帶著手拎鮮花果籃的秘書邁步就往住院部里走。
剛到一樓大廳,得到門衛傳達室消息的院長這時已經趕忙跑了出來,離得老遠,當看到呂長山的身影后,就立即招手露出諂媚的笑容道:“領導,領導。”
呂長山看到這院長后,便站穩了腳步,看著他朝自己小跑著趕了過來,直到他走近后,呂長山才開口問道:“凌游,凌鎮長在哪間病房?帶我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