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怎么回事?”
清甜的嗓音帶著一抹嚴肅,態度更像老師對學生。
談千歌愣了一下,瞳孔微縮,什么被迫,什么無奈,什么不情愿,在這一瞬間,全都忘記了,滿眼震驚地望向說話的這個年輕女孩。
試鏡那天,她并沒有見到阿寧的正臉,但阿寧的聲音,她是聽見了,也記住了。
那天那道聲音,跟這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完全一樣。
她,就是阿寧?!
得出這個結論后,談千歌忍不住打量起眼前這女孩。
最近圈內都在傳阿寧是個年輕女孩,可這女孩,也年輕得太過分了。
正愣神,耳邊傳來蔣惠芙陰陽怪氣的笑聲。
“這位小姐,我們千歌的聲音怎么了嗎?”
談千歌回過神,一反消極對抗的模樣,搶前一步,擋在蔣惠芙前面,低聲道:
“最近錄音工作比較多,不過,我已經在保養嗓子,也把近期大部分的需要開腔的工作,都推了,會恢復的,不會影響到《白》的工作。”
自從《白》的宣傳片發布,有阿寧作曲做為推力,宣傳片發布當天就爆了。
給宣傳片配唱的她,也一下子走到大眾的面前。
電影沒開演,那些聞到味兒的投資已經先一步找到她這兒來,找她的通告也一下子多了起來。
本來她應該專心完成《白》的工作,但……根本輪不到她做選擇。
推掉大部分開腔的通告,已經是她唯一爭取到的福利。
蔣惠芙差點被她低微的姿態氣死,不過,在向以軒面前,她沒敢當場爆發。
只把人拉了回來,在她身邊低罵一聲:
“你跟她解釋什么!”
隨即,又把怒火指向江以寧。
“這位小姐,我們千歌的嗓子好著呢,不勞你的費心!你還是忙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談千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江以寧的臉色,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江以寧這時候,才抬眸,正眼看向這個女人。
“既然蔣小姐說要忙好我的事情,那就來吧。”
蔣惠芙愣了一下。
“什——”
話還沒說出口,江以寧忽然抬手做了個暫停的動作,又道:
“先等一下,人沒齊。”
就在這時候,女洗手間那邊傳來說話的聲音。
“小筠,你真是夠了,咱幾個女的,你還要補心機妝,給誰看啊!磨磨蹭蹭的,以寧要是不等我們,看你怎么哭。”
“你能不能別活得這么糙?怎么說也是學藝術的,我看你比許伯父更隨便!”
“誰說的?我爸泡實驗室能十天不洗澡,我可不能!”
“……你可真是個大孝女。”
“嘖,明明是你拖拖拉拉,為啥還能理直氣壯罵我!”
兩人你推我擠的走出洗手間,還沒罵完呢,就聽到江以寧的聲音:
“詩筠,許茵,有人找我們賠禮道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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