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聽,也不吵架了,立即沖過來,還不忘把身后的江雪帶上。
許茵快步上前,一雙眼發光地看向蔣惠芙,連連咂舌。
本來看完電影,心情還浸在那些共鳴的情緒當中,已經不想被蔣惠芙這種人打擾到,沒想到啊,這人竟然傻呼呼找上門來。
既然她誠意這么足,那就姑且聽聽她要賠什么禮吧!
作為事件最大的受害者,許茵理所當然地站到蔣惠芙的正前面,叉著腰,擺出一副紆尊降貴的模樣,大度道:
“行!我們來了!人齊啦,你賠吧!”
蔣惠芙目瞪口呆。
在看見許茵之前,她早就把那件小事情拋到腦后了。
重點,她原本就沒打算道歉。
多大點事,難不成真要她這個當老板的,給幾個腦子都沒長全的黃毛丫頭道歉不成?
她們配嗎?!
可現在,向以軒在旁邊看著,幾個人舊事重提,她一時間被架在火上,進退不得。
她下意識朝向以軒看過去。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退出了人群,站到幾個女孩身后,抱胸靠墻,一副事不關己樂得看戲的樣子。
顯然,他沒打算管。
這幾個黃毛丫頭打著江總的名義來盛夏參加試片會,但江總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她們跟江總的關系大概不會親近到哪里去,向以軒也沒有護著她們的意思。
心里飛快做了個判斷后,蔣惠芙勾出一抹笑。
“幾位小姐,剛才試片會之前,我就跟你們說了,這是一場誤會,我撞到你,你也撞疼我了,道歉也道歉過,你們還有什么不滿,我也愿意陪你們好好說開,但是呢,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們,凡事適可而止,事情做過了,說難聽點,就是敲詐勒索了,姑娘們,懂嗎?”
許茵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大媽,這就是所謂的賠禮道歉的態度?我去!別人好歹還知道先給了錢,才告敲詐勒索呢!你啥也沒給,張嘴就給我扣帽子?我真服了!”
“說道歉,一句‘對不起’沒有,滿嘴陰陽怪氣,你到底在蛐蛐什么!”
齊詩筠走上前,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重點錯了,這里沒有誤會,蔣大媽,你把你主動撞人,糊弄成不小心相撞,這一點,是什么意思,先請你解釋清楚。”
蔣惠芙擰眉,飛快看了向以軒一眼,確定他還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不想再忍耐這幾個黃毛丫頭了。
只想趕緊把這幾個麻煩撇了,好讓談千歌去約向以軒。
她黑著臉斥罵:
“什么叫我主動撞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想借機貼上來,別作夢!像你們這樣的女孩,我一天不知道要見多少個!我不可能給你們機會的,你們也別想就這樣訛我!”
“試片會之前我就跟你們道過歉,想再多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會妥協!我的藝人還在,不想跟你們胡搞蠻纏,趁我還沒想計較,趕緊走!”
一席話,差點把許茵幾人都聽笑了。
許茵一邊笑,一邊側頭跟自己同伴說話:
“我還以為這大媽是個滑頭,知道我們是‘江總’的朋友,會來點事,沒想到純純一大聰明,把別人都當傻子了!”
齊詩筠點頭。
“可不,早知道就繞開她,真敗心情。”
江以寧“呃”了一聲。
“是她自己找過來的,繞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