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聽懂她話中話,輕笑出聲。
“那你現在過來陪我吃午飯?”
江以寧抬頭看了眼天空,有些無語。
“才吃完早餐沒多久呢!”
早上來得早,開會也沒花多少時間,從會議室出來,這會兒也才剛十點,離午飯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
“你過到來就差不多了,而且,多出來的時間,我們可以聊聊京清杯的賭注。”
接下來,她沒有別的安排,過去一趟,也無妨。
只是——
江以寧笑著提醒他:
“如果我沒有猜錯,京清杯決賽的冠軍,應該是我。”
雖然正賽的結果未知,但附加賽已經確定被江以寧拿下了。
江以寧對自己還是很信心的。
哪有輸的一方,上趕著聊賭約的?
這跟主動給贏家送戰利品沒什么區別。
手機那邊,男人的嗓音一派云淡風輕:
“寧寧,別太自信,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什么可能性都會發生。”
“……”江以寧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輕哼了聲,“我不會輸!”
男人笑問:
“所以,寧寧不敢過來和我一起等結果?”
妥妥的激將法。
江以寧聽得出來,但還是跳了下去。
“我有什么好不敢的!”
“寧寧真勇敢。”手機那邊的男人,像哄孩子似的,但內里的意思卻氣人得很,“我等你。”
江以寧:“……”
這人真惡劣!
明明都輸了,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模樣!
“行啊,你給我等著!”
也不等他回復,就直接掛了電話。
一邊把手機往口袋里放,一邊轉頭,正要跟江雪說下一個要去的目地的。
話還沒說,那個走在前面好幾步的人,就像等著她掛電話似的,忽然停下腳步,回身沖她開口:
“你剛才說的,是怎么回事?”
江以寧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么。
任子棟看著她,把她剛才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
“阻止你拿回名字,怎么回事?”
這人也不走了,就擋在她面前,等著她把事情說清楚。
江以寧:“……”
雖然但是,偷聽也都算了,還想插手,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何況,她也跟暮沉說了暫時不再調查,當然也不想旁邊的人插人。
“任所——”
任子棟冷不丁地打斷她:
“你剛才喊我任叔。”
把這個人當長輩,喊他任叔。
大概是江以寧長這么大以來,做過最后悔的一件事。
她恨不得回去一個小時前,按住自己那張嘴。
任子棟微瞇眼睛,跟她對峙了兩秒。
“不說?行,我去問你家那幾個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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