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江以寧知道任子棟這個人,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類型,僅僅用在她身上的無賴手段,就已經有好幾次。
也知道他說得出,也做得到。
這人真是……說他不好,他有時候做的事,還挺地道,讓人討厭不起來,說他好,就好比現在,能討厭得讓人想和他翻臉。
在無所謂的事情上,江以寧懶得跟爭論,而這件事,她很有所謂。
小臉當下就沉了下來,冷冷看著他。
“任所長,這是我的私事。”
任子棟聲音不咸不淡:
“所以呢?”
擺明著,他想插手的事情,才不會管是私事還是公事。
江以寧來氣,卻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對付他的辦法。
主要,她不想把事情鬧到長輩那里去,就這一點已經被任子棟拿捏得死死的,而她的手上,并沒有什么能克制任子棟的東西。
任子棟微微偏著頭,盯著她兩秒,嗤笑了聲。
“讓我猜猜?想阻止你拿回chiang這個名字的人,就是你家那幾個老家伙吧?”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的瞬間,江以寧就以極快極嚴厲的聲音反駁了他。
“不是!”
任子棟對她的反應不以為然。
“被人欺負到頭上,還說不查的,除了他們,大概沒有人能讓你讓步到這種程度吧?”
“我說了不是。”
小姑娘明顯動氣了,聲音少見的高揚,放在平時,絕對聽不見她用這樣的腔調說話。
一邊的江雪立即邁步,擋在她身前,眼神冷冰地盯著任子棟。
“任先生,你再多管閑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任子棟沒把警告聽進去,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沒給江雪,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態度。
“下午見。”
不難聽出來,他這是給了江以寧坦白的時限。
她不說他要聽的,他就找江家人去。
說完,也不管江以寧是什么態度,雙手插兜,懶懶散散地走了。
江雪難以置信地瞪著他的背影:
“這都什么人!”
奇葩見不過不少,任子棟單拎出來作比較,也不會輸。
簡直有毛病。
江以寧也想知道任子棟是什么品種的奇葩,這種性格,竟然出門沒被人打。
不過,任子棟也是個聰明人,沒到四十就坐到了華科院旗下兩所研究所的所長位置,前半輩子的時間應該是全都奉獻給了科研,沒時間招惹旁人,這不就僥幸活了下來么?
江雪收回視線,對江以寧道:
“要不,我跟我姐商量一下,找機會打斷他的腿,讓他消停會兒?”
至少在他能跑前,小姑娘有時間慢慢想辦法對付他。
江以寧沉默了下。
就這么會兒,被任子棟激起來的那股氣過了,她也恢復了冷靜。
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了江雪提供的辦法。
“等下午我跟他談談再說。”
江雪沒有意見,反正需要動手,江以寧說一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