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有沒有問題,市紀委書記說你有問題,傳來傳去那就是你有問題。”
曾志平嘆了口氣,搖搖頭,“希望我是想多了,不過,我覺得你最好有個心里準備,早點想好對策。對了,他要是真的這么干了,你準備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啊,當然是在會上跟他懟啊。”
朱長峰彈了彈煙灰,又將香煙塞進阻力,用力嘬了一口,“我當場在大會上請市紀委對我進行詳細調查!”
“不至于吧,做得這么絕?”
曾志平聞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朱長峰,如果朱長峰真的這么做的話,公開在大會上跟龔文平這么做,那就等于是公開撕破臉皮,堂堂市.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隨意就指責下屬有問題,而且,還是空口白牙地憑白誣陷。
一旦這事兒鬧大了,對于龔文平來說這就是滅頂之災。
畢竟,朱長峰可不是一般的干部,他老丈人曾經是省.委副書記兼省紀委書記,他一走他的女婿就被人無中生有地誣陷了,這不是龔文平一個人的事了,變成了深城官場,甚至嶺南官場對前省紀委書記的報復。
這可不是區區一個深城市.委副書記能夠做的,有膽子做的。
到時候,中央說不定就會以出手大力撥亂反正。
這么一來,這個事情就會越鬧越大,搞不好會在嶺南官場掀起一場大地震!
“書記,沒辦法,這是他們逼我的。”
朱長峰嘆了口氣,“如果他這么做了,不管我來深城才幾天,官場上都會說我是個貪官污吏。到時候,哪怕我再怎么解釋老百姓也不會相信的。”
“與其絞盡腦汁地解釋,倒不如在會上跟他針尖對麥芒,你不是懷疑我嘛,老子就當眾請市紀委對我進行調查。”
“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最我的影響有多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