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定要罵呢?”
朱長峰彈了彈煙灰,往沙發上一靠,“那樣只會顯得他很粗魯,沒有素質,雖然省.委領導聽不到,但是,下面說的人多了,難免會傳到省.委領導耳朵里去的。”
說到這里,朱長峰的聲音一頓,“何況,他現在已經是正廳級的市.委副書記了,不是區委書記屬于基層領導,粗魯一點的話還能說是什么雅痞,畢竟,在基層干工作,接觸的是基層干部群眾,當一把手沒點痞氣還鎮不住場子。”
“市.委副書記接觸的都是領導干部了,如果張口閉口他媽的,這樣的干部省.委是絕對不會重用的!”
“咦,你這么一分析還挺有道理的。”
曾志平點點頭,“那你覺得他會怎么對付你?”
“不知道。”
朱長峰搖搖頭,“我來深城的時間不長,對龔書記一點都不了解,所以,想猜也無從猜起啊。書記,你覺得他會怎么做?”
“要收拾一個人,最好的做法就是先揚后抑,先高高地捧到云端上,然后一腳踹下去,再狠狠地踩上幾腳。”
曾志平笑了,“對了,你住在華僑城別墅區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吧?”
“嗯,應該不少。”
朱長峰點點頭,“不過,我那臺寶馬七系是一個朋友送我的新婚賀禮。”
“他們不會管這些的,看到你住著大別墅,開著寶馬七系上班,就會覺得你的錢不干凈。”
曾志平笑了,提起水杯喝了兩口,“對了,你的小說拍成電影的事情知道的人多嗎?”
“只有我老婆一家人知道。”
朱長峰搖搖頭,“書記,你的意思是他今天會給我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