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有欲又止。”
衛東君連連擺手,又怕寧方生責怪她,趕緊解釋了一句:“我什么都沒表現出來。”
項琰目光一沉:“你本來想要表現什么?”
“這……”
衛東君一噎,臉色極為難看。
“撲哧——”
寧方生忽地笑了。
衛東君拿眼睛瞪他:這個時候,你笑什么?
寧方生:笑你被人做了局都不知道。
他走到項琰面前,正色道:“我就想問項夫人一句,你是如何看出來,我們倆還有話沒說。”
“你們的坐姿很拘謹,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目光時而碰上,時而挪開,顯然是在相互傳遞信息。”
項琰起身,昂起頭:“說吧,還有什么事?”
衛東君不敢擅自做主,拿眼睛瞄寧方生:說嗎?
寧方生點點頭:瞞不住,說!
“是這樣的,項夫人。”
衛東君吞咽了一下口水。
“下一個陰魂是徐行,徐行需要斬緣的人是我祖父,而我祖父人這會兒在牢獄里,我們想通過你,看看裴太醫那頭能不能再……”
“為什么不說?”項琰冷冷打斷。
“因為你是項琰,從來都是昂首挺胸做人,坦坦蕩蕩做事,欽天監那頭都已經讓你受累了。”
心里的話統統倒出來,衛東君臉色好看多了。
“寧方生和我都怕你為難,所以我們說好,今天只是來探一探,不行,就不開這個口,哪曾想,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看出來不應該嗎?”
項琰聲音陡然一厲:“你們難道忘了,徐行是許盡歡的恩師,這么重要的人,你們不找我,找誰?”
“項夫人,人總不能活在回憶里,我們盼著……”
“衛東君!”
項琰的眼神變得堅硬而陰冷。
“有些人不能活在回憶里,是因為要往前走;而有些人,只有活在回憶里,才能往前走。”
衛東君“……”
她無可奈何道:“好吧,是我們錯了,敢問項夫人,有沒有能見到我祖父的法子。”
“沒有。”
項琰扔下兩個字后,背起手在屋里踱步。
沒有還生這么大的氣?
衛東君扭頭去看寧方生,寧方生微微一搖頭,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這時,項琰腳步一頓:“其實,除了徐行是許盡歡的恩師外,還有一個原因,我愿意幫忙。”
衛東君忙道:“是什么?”
“他本可以高高在上,榮華富貴地活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偏偏選擇什么都不要……這世間沒有幾個人能如此決絕。”
項琰眼神帶刀:“在我這里,他是個人物。”
能讓項夫人稱為人物的人……
衛東君下意識想去看看徐行的仇人,寧方生的反應,不料一抬頭,直直撞進寧方生漆黑的眼睛里。
這一眼,很短暫。
寧方生神色淡淡地挪開視線,但衛東君還是能瞧見他眼底的一點憤憤。
衛東君一咬牙,伸出手貼在寧方生的后背,輕輕拍了兩下。
就像他當初安撫她一樣。
寧方生先一怔,隨即微微笑了。
衛東君頓時覺得屋子都亮了幾分。
這時,項琰突然開口:“有一個人,或許可以試一試。”
衛東君心一提:“誰?”
“余確。”
“余確是誰?”
“余家班班主,北鎮撫司一條暗線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