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一直活在一個巨大的謊之中。
原來,最悲慘的人,是她的母親,是比比東!
真相如同潮水般涌來,痛苦,悔恨,憤怒,愧疚,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比比東緩緩上前,輕輕抱住千仞雪顫抖的嬌軀,動作輕柔,如同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隨后,她從魂導器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吊墜,吊墜上,掛著一顆小小的,乳白色的五角星。
那是千仞雪的乳牙打磨而成。
比比東將吊墜掛在千仞雪的脖子上,聲音溫柔而充滿歉意。
“雪兒,再給媽媽一次機會,好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一絲期盼。
“現在媽媽想明白了,會做一個好媽媽的。”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決絕。
“至于這武魂殿,有我在,他們絕不可能再強迫你,欺騙你,利用你!”
話音落下,千仞雪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情感,淚水奪眶而出。
壓抑多年的委屈,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哽咽著,隨后緊緊地抱住比比東,大聲哭泣。
“媽媽……”
哭了好久,好久,千仞雪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比比東,聲音沙啞。
“媽媽,我不要姓千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地說道。
“從今以后,我叫比仞雪。”
眾人聞,心中了然,皆是默默點頭。
劍斗羅塵心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比比東,語氣中帶著探尋。
“冕下,恕我冒昧,您這武魂,從何而來?”
他的聲音帶著驚疑和贊賞。
“其劍道威勢,竟不在我七殺劍之下!”
他的話語,也道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惑。
比比東如今展現出的轉變,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她的新武魂,究竟是什么來歷,竟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比比東聞,臉上露出笑容,眼神中帶一絲敬意。
“得遇師父,是我比比東此生最大的幸運。”
她輕聲說道。
“我原武魂已廢,這武魂,名為玉京寒螭劍,自然是師父所賜。”
“師父?”
眾人聞,皆是驚疑不定,面面相覷。
武魂都能這么操作,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玄百川見狀,上前一步,大咧咧的說道:
“各位,若是對我家主上感興趣,不妨他日移步諾丁城一見。”
“想必,我家主上會熱烈歡迎諸位的到來。”
比比東對著眾人微微頷首,算是告別。
隨后,她牽起比仞雪的手,轉身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一行人,緩緩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殿內,只留下雪夜大帝,寧風致,骨斗羅,劍斗羅等人。
他們彼此對視,眼神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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