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卑鄙小人了。
再說,今天將軍府那個情況,他留下做什么?難道非要留在那里讓葉修,汪文那幫紈绔糾纏他,絞盡腦汁折辱他,白玉婉才滿意,才開心?
簡直荒謬。
“我去看看太爺爺。”
“不許去!”
“你去找老太爺干什么?去告我的狀,還是去老太爺面前裝哭,賣慘?葉知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裝哭,賣慘?
那不是楊青的拿手好戲嗎?
怎么又成了他葉知閑的了?
葉知閑不想再繼續跟白玉婉糾纏下去。
他正要從白玉婉身邊穿過,楊國公突然出現了,他身后還跟著國公夫人和楊青。
“畜生,還不給我跪下。”
楊國公滿面憤怒。
國公夫人依舊哭泣。
楊青躲在國公夫人身后,露出一副怯生生的小眼神。
不用說,又是這位國公府真少爺,擺出來的龍門陣了。
“白日里,你在將軍府,是不是跟兵部尚書的兒子葉修,還有太師府的汪文他們,又起了爭執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當初的囂張跋扈,害得為父這些年,在朝堂上多有掣肘,你倒是拍拍屁股,一走就是三年。
有想過你的父親,我在朝堂上的困境嗎?”
聽到楊國公的指摘,葉知閑眉頭輕輕一皺。
什么叫他一走就是三年?
這是他想走嗎?
要不,你們換楊青去走一走?
可是想了一下,葉知閑也懶得跟他們再去爭辯,三年流放充軍的生涯,可從他回來之后,有誰在意過?
就算說了。
他們也會覺得,葉知閑這是在要挾他們。
既然如此,那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區別?
“我去看太爺爺。”
“站住,不許去!”
眼瞅著,葉知閑居然不顧他的訓斥,轉身就走,楊國公立馬追了上去。他真是太氣了,下午白玉婉他們從將軍府回來的時候,在那兒添油加醋的說,葉知閑在將軍府,如何如何的跋扈。如何如何的囂張。
楊國公原本還只是氣憤,并沒有深刻的感悟。
但是這一刻,他是深深切切的感受到,葉知閑究竟有多跋扈了。
他楊國公貴為國公府的一家之主。
就算不是葉知閑的親生父親。
但也養了他葉知閑這么多年。
“簡直豈有此理,是不是我過去,對你太過放縱,所以,才養成了你現在這副,跋扈,刻薄的鬼樣子?在將軍府處處樹敵,不尊寡嫂,還欺負你的弟弟,你看,你弟弟都被你欺負成什么樣了?”
葉知閑順著楊國公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楊青縮在國公夫人的身后,露出一臉怯生生的模樣:“父,父親,閑哥他沒有欺負我,真的沒有欺負我,我,我……”
說到最后,楊青的眼睛竟一下紅了起來。
眼淚吧嗒,吧嗒,好像下雨一樣落了下來。
“你看,你弟弟被你欺負成這樣,都還在維護你,葉知閑,你難道,就一點也不覺得羞愧嗎???”
楊國公發出陣陣獅吼,大半個國公府都被驚動了。
葉知閑眉頭輕輕一皺。
倒不是因為楊國公剛才的話。
更不是因為楊青的狀態。
而是……他想到了老太爺。
“太爺爺的身體,萬一被今天晚上的事情驚擾到。”想到這里,葉知閑目光瞬間鎖定在了楊青的身上。
他一步一步走向楊青。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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