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對不起,滿意了?”
說完,葉知閑轉身就走。
獨留下身后國公府一眾發呆的眾人。
“他,他這也叫道歉???”
如果不是葉知閑已經走遠了。楊國公真想把他抓回來,狠狠痛揍一頓,好在國公夫人,及時拉住了他。
“閑兒剛回來,身上又中了毒,你可千萬別隨便動手,萬一打死了……”國公夫人說到這里,突然頓住。
等等,我剛才說了什么?
打死!
楊國公怎么會打死自己的兒子呢?
呸呸呸。
“我他媽還真想打死他。”
誰知,楊國公卻是瞪著葉知閑消失的方向,怒目滾圓,好像銅鈴一樣,仿佛下一秒就拔出腰間佩劍一般。
這句話,既是氣話。
但也確確實實,是楊國公發自肺腑之。
自從昨天晚宴開始,葉知閑就不斷處處頂撞他。
雖然以往的時候,葉知閑也曾頂撞過他,可那時候,葉知閑還是他的“親”兒子啊,他當然舍不得苛責。
可現在……
“一個養子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
“簡直,簡直是……”
楊國公氣了一口氣,差點有些沒順過來。
“咳咳,快,快去給我端杯熱茶過來,給我潤潤……”
“我今天真是,氣死了,太氣了。”好半天,順過氣來的楊國公,指著葉知閑消失的方向,一臉怒目滾圓。
“這個葉知閑,等我緩過氣,完成了陛下最近交給我的那些差事,我非狠狠收拾他一頓不可。好讓他知道,離開了我國公府,他算個什么東西!”
楊青望著端起熱茶獨自潤肺的楊國公,又看了看一旁勸慰的國公夫人,他眉頭皺了皺,跟著,又迅速舒展開來。
“嫂嫂,你先扶爹娘回院里去吧,我自己回去休息就好。”
送走了白玉婉,楊國公,還有國公夫人之后,楊青猛一轉身,突然朝著葉知閑的院子走去。
葉知閑今天是真的有些累了,不過,在返回院子之前,他還是去了一趟,老太爺那邊,確定老太爺沒被剛才的事情吵醒之后。
他才回到的陳歡閣。
可沒想到。
他剛一回到陳歡閣。
就看到楊青一臉委屈巴巴的,站在陳歡閣的門口,葉知閑眉頭頓時一皺。
這家伙是屬狗皮膏藥的嗎?
怎么到哪兒都有他。
除了楊青,丫鬟小蘭也站在門口。
她原本還以為是葉知閑回來了,興沖沖的跑出來迎接,誰知道,是楊青這個喪門星。
當年的那些破事,別人不清楚,小蘭作為葉知閑院兒里的丫鬟,可是知道的,當初,楊青在皇宮里面犯了事兒。
事后,國公府里,居然把責任全都推到了葉知閑身上。
那一夜,也如今天這般,天空漆黑一片,月亮只是微微露出影子,國公夫人,還有楊國公,站在陳歡閣的院子門口,雙雙下跪,懇請葉知閑,替楊青充軍。
到現在,小蘭都清楚地記得,國公夫人和楊國公下跪的場景。
“少爺念著十五年的養育之情,替楊青這個喪門星,發配充軍了三年,回來之后,他們又是怎么對少爺的?”
昨日白天的事情,丫鬟小蘭已經聽說了。
燕毛。
一大堆燕毛的銀耳燕窩粥。
“他們竟然也敢端來給少爺吃。”
特別是當時,國公夫人房里,那個匆匆忙忙,端著燕窩粥跑出去的丫鬟,當時她看著慌慌忙忙的樣子,事后,卻在一干國公府下人的面前,嘲諷葉知閑這個假少爺,沒吃過燕窩粥,連帶著燕毛的燕窩,都吃了狼吞虎咽。
就跟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一樣。
“小蘭,你的臉怎么回事?”
葉知閑剛一來到陳歡閣的門口,就見到丫鬟小蘭的臉上,掛著一道紅紅的印記。
像是被什么東西撓了一樣。
“沒,沒什么,院兒里下午進了一只死貓,到處鬼叫,都被我打出去了,結果,不小心,被那死貓撓了一下。”
小蘭不愧是葉知閑院兒里出來的人,罵人都不帶臟字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