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都快死了,合作個屁!”錢老板吼道,“士柔,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給我等著!”
錢老板撂下這句狠話就掛斷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有些怔楞。
本來我還想說,咱們先穩住自己的情緒,一方面守住各自在商界的產業,另一方面發揮自己的能量,各自去尋找線索,完成信息整合。
可錢老板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但我低估了錢老板報復心,那口小棺當晚就出現在金無涯家正廳供桌上,就擺在他師父的牌位前。
我和金無涯面面相覷,同時苦澀一笑。
從一開始爺爺提出將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只不過這回旋鏢回來的,比我想象中的更快一點罷了。
更可怕的是,我和金無涯都發現,小棺前后貼著的那兩張鎮魂符顏色變淡了。
就連棺身上用朱砂寫的符文顏色也淡了許多。
這就代表著小棺的封印有了松動,里面的東西隨時都有可能跑出來。
金無涯沒有動小棺,只是在整個正堂周圍布了陣法,又加了一層保障。
看著小棺,我倆心情都很沉重。
我們主動遠離漩渦中心,結果漩渦追著我們來了。
錢老板不愧是錢老板吧,這手段,這效率,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和金無涯又各自聯絡了自己的人脈,仍然沒有士隱的消息。
輾轉反側,一直到后半夜我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里面,我看到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兒坐在我的肚子上。
稍大一點的是女孩,小一點兒的男孩。
兩個小家伙都枯瘦枯瘦的,顯得眼睛很大。
無牙的小嘴翕動著,一聲一聲地叫我媽媽。
“媽媽……”
“媽媽……”
即使是在睡夢中,我聽著這稚嫩的呼喚聲,依然心如刀絞。
他們是我未曾謀面就已經死去的孩子啊!
我可憐的孩子……
我張嘴剛想答應他們,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后又出現了另一個小孩。
那個小孩看起來要更大一點,幾個月大的樣子。
他沒有穿衣服,赤條條地站在那兒。
他的眉心釘著一根棺釘,兩行血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喉管、手腕、腳腕、心臟都分別釘著一根棺釘。
而他的胸前,用朱砂畫著一道符文,貫穿他整個小小的上半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