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竟是倭國奸細?
我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大腦都宕機了。
但隨即,又覺得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那時候,我已經死在九層塔中多年了。”
坐佛慈愛地看了一眼上方的玄貓,說道:“我將畢生所學,以及最終凝結出來的舍利,全都交付給了這個小家伙。
還有那盞引魂燈,它是我被囚禁在九層塔中多年,一直擺在我身前,為我照明的一盞普通六角宮燈,我在生命最后時刻,將渾身功德灌注進了燈腔之中。
而我在塔中苦修那些年,引動了九層塔中鑲嵌的一百零八枚高僧舍利的共鳴,舍利佛光隨著我的功德,一起加持了這盞六角宮燈。
至于燈腔上的這幾只鬼面,也是在那段漫長又暗無天日的歲月里,潛藏在九層塔周圍,聽我誦經說法的厲鬼所化,它們在我死后,自愿進入六角宮燈,加持它成為引魂燈,可在陽間照明,亦可為陰間引路。”
玄貓與引魂燈的故事,同樣也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曾無數次去探尋引魂燈的來歷,卻始終不得其所。
誰又能想到會是這樣呢?
“我做這么多,一是因為我需要借助玄貓來將我的千年佛法修行延續下去;二,我要借助引魂燈來尋找一有緣人,親手撕開鶕的罪惡面紗;三,則是我早早算到古神廟還有一劫。
這一劫,可能會撼動這座九層塔,一旦九層塔倒塌,一百零八佛當年協力偷天運造下的業障,反噬出去,足可以撼動整個華夏大地的氣運,畢竟,當年偷天運成功的那位掌權者早已經死去,此后至今,再無可與之氣運匹配之人,無人能夠壓住這股反噬力,華夏……危矣。”
我兩只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上衣下擺。
一時間,我沒能完全消化掉坐佛話里的意思。
他似乎也知道這個消息需要時間消化,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給我時間慢慢去整理。
我從頭開始捋整條線索。
一切的源頭,是從當初有一個野心勃勃之人要奪權開始。
歷史洪流中,這樣的掌權者,不止一二。
真正要認真去琢磨,也能找出對應的那個人。
可那是歷史遺留問題,不是我該操心的。
我只需要知道,這個人為了奪權,集結了一百零八個高僧齊聚古神廟做法,為此人偷得天運。
偷來的,總要還。
上位者得權,謀運者扛災。
可上位者終有一死。
上位者活著的時候,偷來的天運可以壓制住這場反噬,維持平衡。
上位者死去的那一刻,也是將偷來的天運完全消耗之時,平衡被打破。
這個時候,只要有人動這座九層塔,反噬立刻席卷而來。
“藏區,是佛教的源頭,也是多條龍脈發源或穿行的一個重要地域,反噬由藏區而起,經由多條龍脈延伸出去,最終達到遍布整個華夏的目的,這,便是我在九層塔中算出來的劫。”
怪不得。
我一直在想,無論是鶕,還是諦釋、諦鸞,一切的因果最終都可歸結到鳳族頭上。
因為他們的真身、靈體都是鳥。
可為什么整件事情中,除了牽連到鳳族,卻又將龍族裹挾了進來呢?
原因就在這里。
“古神廟后山背面的那個祭祀坑,你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