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戈尷尬不已的時候,婚禮終于開場了。
金戈長出了一口氣,無論何時,在單獨面對霍云襕時,他都會產生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種感覺讓他渾身不舒服,仿佛身上長了刺兒,迫切地希望能盡快從霍云襕面前離開。
但是,他也知道霍云襕沒有惡意,畢竟人家家庭美滿,對妻子也很喜歡,更沒有什么不良嗜好。
明明和丈夫走上了臺,主持人開始走流程。
明明全程眼眶通紅,可見婚姻對她是多么的重要。
前來參加婚禮的,大多數都是會所的,他們都羨慕地看著明明,也奢望將來掙夠錢后能結婚成家有兒有女,幸福美滿的生活。
金戈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溫暖。
溫暖:明明是真好看。
金戈:對,我還有點事兒,等我回家跟你說。
溫暖:好。
婚禮一切順利,酒席開始了。
金戈和霍云襕都給明明一個大紅包。
吃完席后,霍云襕要走了,他再次對金戈說:“你大外甥的事兒,你可千萬別對任何人說。”
“放心吧霍總,我知道的。”金戈可不是傻子。
“行了,我走了。”
“我送您。”
金戈送霍云襕到酒店門口,目送他上了車后,一轉頭看到了明明的父母蹲在街角,他眉頭一皺,心道:他們是傻子嗎?酒店有地下停車場,明明可以走地下,他們根本等到人。
“金少,他們還真是不死心!”阿亂走了過來。
“最好是一次性解決。”
“總不能弄死吧?”阿亂認為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弄死,否則他們永遠都是一個禍害。
“當然不能,最好是讓他們自動的滾回去……”金戈打量著明明的兩個弟弟:“長得也不差,看著也不傻,怎么就不能找個工作呢?”
“就是懶慣了!”阿亂不屑的說道。
金戈思索了好半天,還是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這時,有一輛黑車停到了明明一家人面前,很快車里下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阿亂仔細打量著這個人,不禁驚呼:“我的天,這不是皇朝的老板杜哥嗎?”
“他跟明明父母說啥了?”金戈仔細看著明明父母的臉色,見他們笑得賤兮兮的,頓感不妙:“這是要出事兒啊!”
“明明老公是杜哥的人,他應該不會壞事。”阿亂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給錢了?”金戈說完立馬在心里否定了剛才的話:我想得真好,人家再欣賞明明老公,也不可能白白拿錢出來擺平。
“應該不能吧?我等會打聽一下。”阿亂對這件事情來了興趣:“對了,金少,你打算什么時候回t市?”
金戈說道:“明天吧,一會兒我要去買一些東西帶回去。”
“行,我開車帶你去。”
阿亂今天正好休息,趁著機會難得帶金戈出去轉轉。
明明兩口子待前來的賓客都走了后,他們便真如金戈所想的那樣,從地庫開車回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