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繞著v市主要街道走了一圈,然后來到了小兩口精心布置的新房。
簡單的儀式和拍照后,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往舉辦婚禮的凱悅大酒店。
酒店宴會廳門口,金戈見到了曾經的老板霍云襕。
霍云襕看到了金戈,當看到金戈的白頭發時眼睛一亮,大步走了過來:“金戈,好久不見,這發型挺襯你。”
“霍總過獎了。”金戈客氣地寒暄。
霍云襕又問:“對了,你父親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吧?當年要不是他關鍵時刻救了我,我這條命說不定就交代了,這份恩情,我一直記著。”
金戈沒想到霍云襕會突然提起父親,直道:“霍總,謝謝您還惦記著我爸,他已經去世了。”
霍云襕震驚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走的?”
“有一陣子了。”金戈找了一個借口:“心梗,走得突然。”
霍云襕沉默了幾秒,臉上滿是遺憾之情:“真是可惜了,但現在很多人說,人要是心梗走的,也算是沒遭罪。”
“對。”金戈點點頭。
這時,阿亂匆匆走了過來,對霍云襕和金戈說:“霍總,金少,他們來了,在門口鬧著呢。”
霍云襕眉頭一皺:“他們?”
“明明的父母,還有她的三個弟弟,外加那個吃里扒外的表妹。”阿亂語氣不善:“跟我預料的一樣,果然找來了。”
金戈和霍云襕對視一眼,跟著阿亂快步走向酒店大堂入口方向。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
透過玻璃門,他們看到外面圍了一小群人。
一對面容黝黑眼神卻精明的老夫妻,應該就是明明的父母,正試圖往里面沖;他們身后是三個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正是明明的弟弟們。
而明明的表妹縮在最后面,眼神閃爍,東張西望的,一看就沒憋好屁!
“讓我進去,我是新娘她媽,我來參加我閨女婚禮,你們憑什么攔著!”明明的母親大喊。
“就是,還有沒有王法了?閨女結婚不請爹媽,這是大不孝!”明明的父親扯著嗓子吼,唾沫星子亂飛。
“姐、姐、你快出來,爸媽來了你都不管嗎?!”一個弟弟跟著喊。
被阿亂安排的保安們像一堵墻一樣擋在那里,其中一個領頭的說道:
“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入婚禮區域,請你們保持安靜,不要影響酒店正常營業,如果再試圖強行闖入,我們將報警處理,警方會以擾亂公共秩序將你們帶走,至少拘留幾天。”
“報警?抓我們?”老兩口一聽警察和拘留,頓時傻眼了,他們一輩子在山區,沒見過什么世面,對穿制服的有種天然的畏懼。
表妹站在外面,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里面阿亂,嚇得她一個激靈。
她最怕阿亂,生怕被阿亂抓到的她趁亂悄悄退后,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街角。
阿亂輕嗤一聲,罵了一句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