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明的新套房,安頓下來后,金戈拿出隨身的化妝包,開始研究明明的妝容和發型搭配。
“阿亂,明明的未婚夫是做什么工作的?人靠譜嗎?”金戈一邊用刷子比劃著明明的臉型一邊問。
阿亂正拿著手機安排明天保安的事兒,聞頭也不抬地說:“齊哥啊,人絕對靠譜,講義氣,對明明也好。工作嘛……也是干安保的,不過……”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金戈,表情有點微妙:“他是在皇朝那邊當安保經理。”
“皇朝?”金戈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這不是霍總死對頭開的嗎?”
“對,就是那個皇朝。”阿亂聳聳肩:“所以說,這倆人能走到一塊,在我們圈里也算是個奇跡了。霍總一開始也不太樂意,但明明鐵了心,齊哥那人也確實不錯,霍總后來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還說明天要來喝喜酒。”
金戈笑了:“職場是職場,感情是感情,能在皇朝當上經理,說明那個齊哥能力不差,要不然霍總不能答應。”
“對。”阿亂點點頭。
晚上,明明做東,在酒店餐廳請金戈和阿亂吃飯。
三人聊著天,明明跟他們倆說:“房子是我們倆一起買的,一百零六平,去掉公攤面積,屋里還剩下八十多平吧,足夠我們倆生活了。”
明明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彩禮齊哥給了二十萬,我一分沒動,都存著呢。我們商量好了,這錢將來留著給孩子用。”
她喝了口果汁,繼續說道:“金少,阿亂,你們也知道,我在會所這么多年,看多了逢場作戲,也見多了虛情假意,我是真累了,也真想要個實實在在的家。”
金戈和阿亂點點頭,他們都理解明明的想法。
“齊哥他跟別人不一樣,他不介意我的從前,也尊重我,我們打算結完婚,穩定一兩年,就要個孩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莞爾一笑:“我覺得,有了孩子,這個家才算真正完整,真正有根了。”
金戈看著她眼中對平凡幸福的渴望,他舉起茶杯:“明明,祝你幸福,也祝你們早生貴子。”
“謝謝金少!”明明開心地碰杯。
阿亂也舉杯,眼神有些復雜,但祝福是真誠地:“明明,一定要幸福,齊哥那小子要是敢對你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放心吧,到時孩子出生后讓你當干爹!”
“行!”阿亂聽了這話心情更好了。
一夜過后,金戈開始為明明做新娘妝造。
早上七點多,接親的隊伍準時到達。
新郎齊哥個子高大,皮膚黝黑長得卻很魁梧,眼神看向明明時滿是柔情。
接親環節很熱鬧,沒有太多刁難,在雙方的伴郎和伴娘的起哄聲中,明明被齊哥穩穩地抱出了房間上了婚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