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呀?”金可冷笑:“埋汰自己兒媳婦生的孩子是野種,給自己親兒子腦袋上扣綠帽子,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們二老真是人才!”
接著,她又將矛頭指向一直沉默的薛照父親:“叔兒,從剛才到現在,您是一句話不說啊。”
“咋地,壞人都讓我姨當了,您躲在后頭充好人?到時候四丫頭真跟薛照離了,外頭人問起來,您是不是就把一切推到我姨頭上,說都是老婆子糊涂,您不知情?”
“男人啊,就這個德性,遇到事兒就閃,生怕沾自己身上一點腥,壞了名聲,叔兒,您這算盤打得挺精啊?!”
一直試圖置身事外的薛照父親,被金可這通毫不留情的指責說的臉上掛不住了。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不可否認,金可的話全說中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薛照媽媽見老伴兒被說得啞口無,自己也不是對手,只能坐在那里干生悶氣。
金可站了起來:“你們倆自己尋思吧,好好想想哪里錯了,聰明的老人都該明白不能讓兒子為難,別摻和兒女的小家庭,再不濟你們上網看看小視頻,婆婆作惡有啥好下場的。”
“……”薛照媽媽。
“要是你們實在閑得無聊,那就出去打個工,人吧,嘴巴厲害點行,但不能對著家里人,有種跟外人嘚瑟去,看看人家撕不撕你的嘴,家里人再生氣,還是得給你們留個面子的,你們說是不是?”
老兩口深吸一口氣,依舊沒還嘴。
金可挑了挑眉,心說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還說我脾氣不好?四丫頭說話都趕不上重點,竟說那氣頭上的話!
樓下,金戈找到了正在單元門口拉扯的薛照和金粥。
“金粥,你聽我說,今天是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帶靈靈過來……”薛照著急地解釋。
“薛照,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們來市里見靈靈,我不說啥是給你面子。現在你帶靈靈來這里,還不跟我說,在你心里,你媽重要,還是我們重要?”
“當然是你們重要!”薛照急得冒汗:“可那是我爸媽,我能怎么辦?他們想孩子,我……”
“想孩子就去市里看!”金粥絲毫不讓分:“薛照,你爸媽太陰了,看看他們跟靈靈說的啥話,還好我一直攔著不讓你爸媽看,要不然靈靈還不一定被他們教成啥樣呢!”
“媽媽,爸爸,回家……”薛靈奶聲奶氣地開口,小手拉了拉金粥,又怯怯地看向薛照。
女兒這一聲,讓爭吵中的兩人都愣住了。
金戈趁機上前:“四姐,消消氣,別嚇著孩子,四姐夫也知道錯了,你們先回家,有什么事關起門說,二姐還在樓上呢,我上去看看。”
提到金可,薛照心里又是一驚。
他知道金可的厲害,生怕矛盾激化。
他趕緊對金粥說:“你先帶靈靈上車,我保證,以后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金粥見薛照的態度不錯,又看看女兒,氣消了一半。
剛才說離婚,也只是在氣頭上。
結了婚的夫妻,吵到生氣的時候,都會說這樣的話。
薛照見金粥走了,暗自松了口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