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轉身上樓,去看看金可那邊的戰況如何。
他剛走到門口,就見金可已經出來了,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二姐,贏了?”金戈問。
金可“嗯”了一聲,朝屋里瞥了一眼:“聊得挺透徹,走吧,回二姑家,正好能趕上辭靈。”
薛照也上來了,他側頭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見父母坐在沙發上,一個臉色鐵青,一個面紅耳赤。
一看這情景,薛照心里頓時明白了,父母這是被二姐全方位無死角地碾壓了,一點便宜沒占到。
他站在門口,朝著屋里的父母說:“爸、媽,我們回家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你們要是想看孩子就去市里吧,我走了啊!”
薛照父母抬頭瞅了一眼門口,誰也沒吭聲。
薛照沒再說別的,轉頭往樓下走。
三人到達樓下,薛照走到金戈身邊:“老小,看今天這事兒鬧的,給你和二姐添麻煩了。”
“四姐夫,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四姐那邊你多哄哄,她就是在氣頭上說的話,你別當真。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絆絆的,關鍵是得一條心。”金戈拿話點他。
薛照自然是聽出來了:“我明白,今天是我沒處理好,我就尋思孩子放假了,你四姐正好有事兒,我把靈靈帶回家,在你四姐回家之前回去,啥事兒都沒有,誰知道靈靈會給她打電話。”
“靈靈不愛呆吧?”金戈猜出來了。
“對。”薛照也后悔了。
金可站在前面,聽著后面的對話,沒有插嘴。
她是大姨姐,有些話點到為止,說多了反而讓妹夫尷尬。
她今天只是為了給妹妹撐腰,也是為了寒磣寒磣薛照父母,目的達到就行。
至于小兩口關起門來怎么說,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走吧,趕緊回二姑家,還能趕上辭靈。”金可看了眼時間,催促道。
金戈朝薛照擺了擺手:“我們走了!”
“慢點開。”薛照叮囑道。
金戈比了個ok的手勢。
金戈和金可上了車,總算在下午三點前趕到了二姑家。
當院里雙方的親屬,幾乎快要站滿了。
金媽媽一直留意著門口,見金戈和金可終于回來,趁儀式還沒開始,她把兩人拉到一邊:“咋樣?沒打起來吧?”
金可撇撇嘴:“打啥打,我跟他們講道理來著。把他們老兩口說沒電了,估計以后能消停一陣子。”
接著,金可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該,就得這么損他們,要不然他們以為咱老金家沒人了呢!”金媽媽對金粥的公公婆婆相當不滿,但她對薛照很可心,里外里的就怕薛照受夾板氣,畢竟薛照當警察也挺辛苦的。
金媽媽還是有點不放心金粥,走到一邊給金粥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金媽媽說道:“四丫頭,媽跟你說,離婚那兩個字,可不能隨便提。兩口子吵架拌嘴正常,哪能一沖動就說離?咱們當初看中的是薛照這個人,你公公婆婆無所謂,薛照是非常好的。”
金粥的氣已經徹底消了:“媽,我知道了。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以后不會了。”
“那就好,那就好。”金媽媽終于放下心來。
當天的葬禮流程按部就班地走完,遠道而來的親戚們各自找地方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金戈和金可等親屬便跟著二姑家的兩個兒子,護送二姑父的靈柩前往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