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嬈臉頰有些紅,“哪有胡思亂想,我那不過是居安思危。”
“你還敢狡辯?”厲贏風又忍不住來氣,直接將她撲倒在身下。
不過他動作狂野歸狂野,還是知道避開她肚子。
只是這幾日心理受了些折磨,現下他是不可能輕易放過她的——
兩個人自然而然地擁吻著,輾轉糾纏,似要把這幾日的空虛全都彌補上。
直到厲贏風探進她心口處,楚心嬈才從迷離中拉回理智,趕緊抓住他的手腕。
厲贏風也不惱,相反地盯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瓣,得意地勾起唇角。
對上他火熱的眸光,楚心嬈只想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于是從枕頭下摸出一只香囊,塞進他手中。
“這是……”看著突來的禮物,厲贏風都有些不敢置信。
“曲涼兒去寺廟為司公子求了一道平安符,還做了一只香囊專門放平安符,我瞧著挺有心意的,就讓彩兒幫我去求了一道平安符。這香囊沒別人做的好看,但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針線活,能繡出形狀已經很不容易了。”楚心嬈解說著,見他不語,她抿了抿唇,伸手要拿回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
“誰說我不喜歡?”厲贏風快速避開她的手,并將香囊放進懷兜里,生怕慢一步會被她搶回去。
楚心嬈失笑,接著便推他,“你快起開,壓著難受。”
厲贏風摟著她坐起身。
“我回來只有半日時辰,一會兒還要趕著進宮。”
“厲銘辛出現了嗎?”楚心嬈這才想起正事。
“他沒出現,但何登卻現身了。”
“何登現身了?”
面對她的驚訝,厲贏風也沒賣關子,將何登的出現以及買賣火彈的事向她一一道出。
最后他說起顧慮,“雖然何登報出了他們藏身之所,但那地方還有待查究。一則是不確定厲銘辛會藏身在那里,二則不知他現在有多少人馬。”
楚心嬈柳眉緊皺著,聽完后與他分析起來,“他們應該不會傻到暴露巢穴,何登所說的地方充其量就是一個臨時窩點。他能如此輕易地泄露巢穴,很顯然,他們想要的不僅僅是火彈。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同樣的道理,受人魚不如受人漁。就厲銘辛的野心,你想他會放過制造火彈的人?”
厲贏風點頭,“嗯,確實如此。”
楚心嬈接著道,“既然交易都已經談妥,那就如約進行吧。只不過交貨時,別讓精衛營的人出馬。不是收了許多山匪嗎,隨便挑幾個人前去。一來可以測探厲銘辛是否在那里,二來,就算他們要嚴刑逼供,那些山匪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也問不出任何。”
厲贏風突然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毫不吝嗇地贊道,“我今日回府還真是回對了!我本意是想讓皇上安排兵馬,將那處巢穴包圍起來,就算逮不住厲銘辛,能抓幾個嚴刑逼供也是不錯的。”
楚心嬈白了他一眼,“何登能為厲銘辛出生入死,就像栗輝和楊興能為你赴湯蹈火,嚴刑逼供他們,你覺得有用?聽你一說起那個地方,山窩窩里,我就知道那肯定不是厲銘辛真正的巢穴,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蕙太妃還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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