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賣關子,直接說起了自己的判斷,“你想想蕙太妃是什么身份,一個享受慣了榮華富貴的人,你讓她在山窩窩里過日子,她過得下去?當然,我這說法也有些絕對,不可否認有些人適應能力強,或者是看淡了人生,在哪過都無所謂。但對蕙太妃這種人,我打包票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狗茍蠅營過苦日子!搞不好,她在的地方,那才是厲銘辛真正的巢穴!”
厲贏風豐眉挑得老高。
她不提,他還真是差點把蕙太妃給忘了!
蕙太妃在宮中多年,其人尖刻、挑剔、好攀比,讓她拋去榮華富貴去過鄉野生活,就算只是暫時的,怕也是如同要她的命……
他突然偏頭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抵著她唇瓣道,“多謝愛妃提點,為夫記下了!”
“爹——啊——”
小家伙興奮的嗓門突然變成驚叫。
床上相擁的夫妻倆更是如遭雷劈一般速度分開。
楚啟臨拿手指刮著自己的臉,很是不客氣地沖某爺道,“羞羞……爹,你一回來就躲房里親娘,真是不害臊!”
厲贏風攥緊拳頭,手癢得想把這兔崽子扔出去!
名正順的夫妻,在自己房里干什么是犯法的?
楚心嬈趕緊厚著臉皮打圓場,“那啥……臨臨,你爹是臨時回京的,一會兒還要進宮,你有什么話就趕緊同他說,別耽誤時辰。”
聞,楚啟臨一掃鄙棄的神色,趕緊跑到床邊,爬上床坐到厲贏風身側,開始問個不停,“爹,你和師父在外面如何了?有進展嗎?危不危險?可需要我幫忙?”
厲贏風立馬聽出,他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于是板著臉道,“山中都是亡命之徒,危險是必不可少的。何況我們對付的不僅僅是亡命之徒,還有造反份子。”
“那我……”
“你雖有些特殊能力,但是你年紀小,去了那里只會招人眼球,反倒容易讓人起疑。”
“哦。”楚啟臨立馬蔫了。
“你娘現在需要人照顧,我不在府中,只能讓你多費心了。”厲贏風像是委以重任般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還有厲書洲那里,我們這次行動明著是對付山匪,實則卻是對付他父王,你還得把他看緊些,莫讓他知道真相。”
提到這,楚啟臨趕忙點頭,“爹,我曉得。你放心吧,沒人在他耳邊亂說的,他一直都以為他父王被大火燒傷,在順義王府呢。而且他對他父王痛恨至極,只想有朝一日與他母妃團圓。再說了,現在有師祖親自教導他,他都沒那個功夫想別的。”
厲贏風還想再說什么,突然蔣嬤嬤進來稟報,“王妃,涼兒小姐又來了。”
一家三口不得不停下聊天。
沒一會兒,曲涼兒進了房,見厲贏風也在,驚詫不已,“王爺何時回來的?司公子……他回來了嗎?”
厲贏風想著司沐弛這些日子的變化,看她的眼神也沒了往日的厭煩。
只不過他還是不冷不熱地回道,“本王只是回來看看王妃,稍后便走。至于司公子,他很好,涼兒小姐無需擔憂。”
曲涼兒失落地黯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