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去聯系!”柯良顧不上其他了,立刻發信息到空間站,朝廷來的人靠不住,還是得自己人。
一方面,朝廷派來的人未必有真本事,其次,就算有真本事,也未必不會拉自己下水,政治上的事情,很難說。
張三剛好出現在兇殺現場,身上恰好沾染了血跡,但是這血不是人血,是雞血,他自己殺雞時候不小心濺射在身上的,他自己知道自己無罪。但是斷案之人與張三不對付,那么不好意思,只要張三沒有辦法證明身上的是雞血,他就有重大嫌疑,如果恰好上面暴怒,那么斷案之人會為了平息上面的怒火,把張三連帶進去。
這個時候,沒人會在乎張三是否冤枉,所有人都只會為了一件事而努力,平息上面的怒火,冤枉一兩個人,不是什么大事。
很不巧,黃環星上的柯良、李居胥現在就是張三的角色。
兩日后,一支由1000人組成的調查小組來到黃環星,一上來就接管了整個基地的安防,調查小組不顧即將天黑,舉著火把前往案發現場。
李居胥、李酥然、柯良、譚賈政四個人被調查組的成員分別談話,說得好聽是咨詢情況,實際上就是軟禁。
單間的宿舍內,李居胥坐在下首,后面兩個壯漢站得筆直,前面是一張桌子,詢問的是兩人,一人記錄,一人詢問。
“自我介紹一下,宋祥,在刑部工作已經16個年頭了,不敢說立下了多少功勞,好歹工作兢兢業業,沒有出過什么大錯,我也是奉命詢問,等一下如果語上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李大人見諒海涵,都是工作。”詢問之人年月四旬,面容偏陰柔,目光深邃,讓人看不到底,他的手指干凈修長,拿著一支大號的毛筆。
“宋大人客氣了。”李居胥的目光掃過記錄之人,年紀三十左右,頭發稀疏,戴著近視眼鏡,鏡片很厚。筆在本子上沙沙不知道記錄什么,宋祥都還沒有開始問話。
“李大人叫我宋祥就可以了,大人二字不敢當,我的職級可比不上你,雖然年紀比你大。”宋祥笑著道。
“工作分工不同而已。”李居胥坐在椅子上,笑不出來,這架勢,可不是談話的架勢,分明是審訊的,
“李大人理解便好,那么,我們就開始了,請李大人把八皇子從抵達黃環星開始的所有行程和活動都復述一遍。”宋祥臉上的笑容消失是一剎那,一股沉重的壓力散發出來。
眼神銳利,直透人心。
李居胥沒有隱瞞,把該說的都說了一遍。
“有人看見八皇子去了基地西北方向新建的研究所,回來的時候,表情似乎不開心,李大人據說也在現場,能仔細說說怎么回事嗎?”宋祥分明是剛剛抵達黃環星,但是基地的事情,卻十分清楚。
李居胥心中微凜,平靜地道:“八皇子心里想的什么,我不知道。”
“八皇子的兩名隨從孟建與姚可閑皆斷一臂,李大人知道怎么回事嗎?”宋祥問。
“這個我知道,八皇子的兩名隨從不知道如何語觸怒了八皇子,被八皇子懲罰,自斷一臂。”李居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