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山點點頭,又問:“昨晚那幾個保鏢呢?”
“關在地下室。”白文說,“父親想怎么處置他們?”
白遠山沉默了一會。
按理說,保鏢失職讓主子被殺,按白家的規矩應該處死。
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先關著。”他說,“等抓到江塵,讓他們戴罪立功。”
“是。”
兩人正要上車離開,白文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就變了。
他掛斷電話,臉色凝重地對白遠山說,“出事了。”
“什么事?”
“剛剛收到消息,有人在網上發視頻,是昨天父親保證不找江塵麻煩的錄像。”
白遠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誰干的?”
白文搖頭,“暫時還沒有線索。”
白遠山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這肯定是江塵干的,這個人不但要殺人,還要誅心,他要讓白家身敗名裂。
“讓老三去處理。”白遠山咬牙道:
“不管花多少錢,把視頻都刪了,還有查一下是誰在傳,找到人給我帶回來。”
白文應道:“不過父親,這事恐怕沒那么簡單,如果江塵手里真有咱們的把柄,他不會只發一次,接下來他肯定會繼續搞事。”
“我知道。”白遠山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只要抓住他一切就都解決了。”
他看向遠方,眼神陰冷。
江塵,你等著。
不管你躲在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然后,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同一時間,城東老城區。
江塵騎著摩托車,在一家早點鋪前停下。
趙彪正坐在門口的小桌旁吃包子,看到他來了,連忙招手:
“江兄弟,這邊!”
江塵停好車,走過去坐下。
“老板,再來一籠包子。”趙彪朝里面喊道。
“好嘞!”老板應了一聲。
江塵看著趙彪,笑了笑:“彪哥,昨晚辛苦了。”
“辛苦啥。”
趙彪擺擺手,“就是打印點東西,發發帖子,比打架輕松多了。”
他壓低聲音:“不過江兄弟,你真把白勝給……”
江塵點點頭。
趙彪倒吸一口涼氣:“牛啊,這下白家得瘋了。”
“就是要讓他們瘋。”江塵說,“人不瘋怎么犯錯?”
趙彪想了想,點頭道:“有道理,那接下來怎么辦?”
江塵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視頻遞給趙彪。
“把這個發出去。”
視頻里,白遠山對著鏡頭,說道:“老夫白遠山……白家任何人不得找江塵的麻煩……”
看完視頻趙彪眼睛都直了。
“我靠,江兄弟你連這東西都能搞到?”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昨晚在夜色我讓白遠山錄的。”江塵淡淡的說道:“他以為錄了這個,我就放了他兒子。”
“結果你把他兒子殺了,還把這個發出去?”趙彪問。
江塵點頭笑道:
“這個視頻一發,白家就徹底成了笑話,家主親口說恩怨兩清,結果轉頭就繼續動手,你說別人會怎么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