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跑了。
剛才還一副要同歸于盡寧死不屈的架勢,轉眼間就變成了狼狽逃竄。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別說周圍那些打手,就連江塵都愣了一下。
江塵臉上露出無語表情,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道:
“這算哪門子高人前輩,剛才的骨氣呢?白家供奉的臉面都喂了狗。”
他腳下輕點追了出去。
武海聽到身后傳來的破風聲,哪里還有半點高手的風范,他一邊拼命奔跑,一邊頭也不回地嘶聲喊道:
“江少俠饒命啊,老夫發誓只要你不殺我,老夫一定在白家為你周旋化解這段恩怨,保證白家不再找你麻煩,老夫對天發誓!”
他拼命喊得聲嘶力竭,希望能有生機。
江塵的速度遠在他之上,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追到了他身后不足五米的地方,嘴角冷笑更甚。
“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
他瞬間拉近距離,在武海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右腿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上。
武海慘叫著向前飛撲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血,再也爬不起來了。
江塵緩緩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白家供奉,。
“我說了用不著你費心,白家我會親自找上門去,一個一個好好算清楚這筆賬,就不勞煩您老人家再從中斡旋了。”
武海眼中驚恐之色更濃,他掙扎著抬起頭,聲音顫抖:
“你居然還想主動上門?你瘋了,白云山他不會放過你的,白家的底蘊你根本想象不到。”
江塵蹲下身,看著武海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面無表情反問道:
“不然呢?等著你們白家養好傷,重整旗鼓再次調集更多的人手,無休無止地來找我麻煩?被動挨打從來不是我的風格。”
武海還想說什么,江塵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伸出手按在武海的肩膀上,讓他動彈不得。
“不要殺我……”
武海感受到冰冷殺意,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哀求道:“饒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白家的秘密我全都告訴你,只求你饒我一命。”
江塵看他這副丑態,眼中更加厭惡。
他手中短刀寒光一閃,干脆利落劃過武海咽喉。
鮮血噴濺,武海的身體所有神采,只有血沫不斷涌出。
幾秒鐘后他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土地。
這位在昌城威名赫赫,侍奉白家三十年的高手,最終以這樣極其狼狽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江塵緩緩站起身,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
連續的高強度戰斗和追殺,讓他的傷勢也隱隱有些復發,胸口傳來陣陣悶痛。
但他此刻的心情,卻有一種莫名的暢快。
不是嗜血興奮,而是種掃清障礙的輕松感。
他轉過身看向不遠處幾個依舊呆若木雞的白家打手。
這些人從江塵出現到擊殺武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