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白家是不是也能為了更大的利益,把我賣了?”
武海被問得啞口無,臉色陣紅陣白。
江塵卻不想再聽他廢話,冷淡道:“廢話說的夠多了,看在你這把年紀也算是個成名高手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
武海眼中閃過絕望,但他還是不甘心,做最后的掙扎。
“等等江塵,你當真把白坤殺了?你確定他死了?”
“到現在還不信?看來我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沒把證據帶下來,要不我折返回去,把他腦袋砍下來帶給你看看,不然怎么就沒人信了呢。”
武海卻徹底傻眼了。
他看著江塵平靜無波的眼睛,心中最后僥幸也破滅了,對方不是在虛張聲勢,也不是在嚇唬他。
白坤真的死了,死在眼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手里。
這個仇,已經是不死不休,絕無轉圜余地。
而他武海,作為白家供奉,沒能保護好五爺,反而被仇敵重創,就算江塵現在放過他,白家尤其是白云山也絕不會放過他。
武海的眼神從死寂爆發出最后紅光,他眼眶發紅嘶啞道:
“你非要逼老夫嗎?非要趕盡殺絕?”
“老東西你帶著人把我逼下懸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我留條生路?白坤白勝他們三番五次找我麻煩,要將我置于死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手下留情?”
江塵的聲音很平靜,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量。
“現在你成了敗者命懸一線,就開始跟我談逼不逼,談趕盡殺絕了?你不覺得這很可笑么。”
武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的劇痛讓他氣息越發不穩。
語已經沒有任何作用,求饒無用,威脅無用,擺事實講道理更是對牛彈琴。
眼前這個年輕人,殺性之重遠超他的想象。
“好……”
武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笑,怨毒道:
“既然你不給老夫活路,那老夫今日就跟你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他原本萎靡的氣息陡然強行提起,那是燃燒生命本源的爆發,他不再理會體內亂竄力道,甚至主動引導殘余的內力沖擊幾處秘穴,以換取短時間內力量暴漲。
這是一種自殘式的秘法,此刻的武海已經顧不上了。
他一跺腳地面龜裂,朝著江塵撲去。
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江塵眼中閃過凝重,但并不慌亂。
他早就料到對方可能會狗急跳墻,面對含恨搏命的招式,他沒有選擇硬接,腳下步法舒展開,同時手中短刀劃向武海的手腕經脈。
“拼命也是需要本錢的。”江塵的聲音淡淡響起,“就你現在這油盡燈枯的狀態,拿什么跟我拼。”
武海招數落空,手腕處傳來刺痛,但他渾然不顧,借著前沖的勢頭,左腿掃向敵人的腰腹,同時右手抓向江塵持刀的手腕想要奪刀。
江塵避開他的擒拿,同時左手迎面骨上。
咔嚓。
武海慘叫剛想起,他左腿就失去了力量,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但他也夠狠,在倒地的瞬間用還能動的右手借力彈起,頭也不回朝著遠離江塵的方向發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