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海出招力竭,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間,江塵等的機會終于到來。
他沒有再后退,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穿過密不透風的刀網,手中短刀化作寒光,刺向武海握刀手腕。
武海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手腕發涼,隨即傳來鉆心的劇痛。
他悶哼之后握不住手中的鬼頭大刀,當啷掉在地上。
江塵得手之后毫不停留,左手并指如劍閃電般點在武海的胸口。
武海如遭雷擊,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氣息萎靡不振。
江塵緩緩收回手指,從懷里摸出一塊布,慢條斯理擦拭著短刀上的血跡。
他抬眼看向對面,伸出舌頭舔著刀刃上沾染的血跡,
“怎么樣,這滋味是不是非常棒。”
武海捂著胸口,感受著體內紊亂的氣息和,眼中充滿了驚駭,還有難以理解的迷茫。
“你怎么可能……你明明受了重傷,從那么高的懸崖摔下去就算沒死,也該半身不遂才對。”
江塵將擦干凈的短刀在指尖轉了個圈重新握緊,他忽然笑笑得很開心,反問道:
“你以為我就算僥幸沒死,也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躲在山里等死是嗎?”
武海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氣息沉穩的年輕人,心中的驚疑瘋長。
上次交手這小子明明內力淺薄,怎么才短短時日就脫胎換骨了?這絕不僅僅是運氣。
“哼,裝神弄鬼!”
武海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咬牙道:
“定是用了什么邪門手段強行提升功力,這等透支生命的法子不過是飲鴆止渴,待你力竭看老夫如何炮制你!”
他嘴上強硬,腳下卻悄悄變換了步伐。
剛才那記手指出其不意,竟蘊含著一股陰柔刁鉆的暗勁,此刻正在他經脈中亂竄,若不及時疏導,恐會留下隱患。
江塵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狗,這時候還在盤算著調息?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
他竟主動欺身而上,手中短刀堂皇正大的弧線,直取武海咽喉。
武海瞳孔驟縮,他沒想到對方如此果決,竟不給他喘息之機,面對直取要害的匕首,他只能狼狽向側后方急退,同時左臂抬起試圖格擋。
“你以為老夫真就這么點水平不成。”
他厲聲喝道。
武海語氣雖狠,但腳步的虛浮卻暴露他的窘境,這一退已然失了先機。
江塵的刀鋒如影隨形,輕易避開他倉促的格擋,刀光在他左臂上又添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喲,這是要拼命了啊。”
江塵輕笑動作沒有停頓,他身影晃動圍繞著氣息不穩的武海疾速旋轉起來。
刀光連閃,武海怒吼連連想要反擊,但亂竄嚴重干擾他的判斷和速度。
他勉強護住要害,身上卻接連中刀。
雖然都不致命,可鮮血的流失和疼痛的累積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