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總算來個能打的高手了。”
武海負手而立,衣袍無風自動,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露出訝異,道:“不錯的小子,能擋住老夫一招。”
江塵打量著他,腦中迅速閃過血虎曾經透露的信息,輕笑回道:“你就是那個武海吧。”
“不錯,正是老夫。”
武海微微頷首,渾濁的眼珠盯著江塵。
“是血虎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吧。”
江塵正要接話,鼻翼忽然動了動。
他察覺到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白家眾人。
“他人呢?沒跟你們一起來?”
白坤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褲襠濕了一片,但他強裝鎮定,聞獰笑道:
“不用找他了,武前輩已經出手把那叛徒的腦袋踩碎了,誰讓他貪生怕死還想出賣白家?”
江塵哦了一聲,失笑搖頭道:“那他的命還真是不好。”
白坤一愣,沒料到江塵會是這個反應。
他皺眉問道:
“你難道不生氣嗎?血虎好歹算是跟你交好的人,被我們殺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江塵攤了攤手,表情平靜得讓人心里發毛。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反正都是敵人,不過可惜倒是真的,你們這一大群手下里有骨氣的就他一個,敢跟我硬拼幾招不退縮,結果沒死在我手里反倒被自己人給殺了。”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白勝。
“只能說跟錯了主子,站錯了隊。”
白坤傻眼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什么,卻發現江塵的話像根針。
白勝此刻臉色已經由白轉青,他從武海背后跳出來,指著白坤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白坤你個王八蛋,血虎是不是叛徒還沒定論,你就急著讓武老殺了他,現在好了,人都死了你滿意了?我一定要到老爺子那里告你,你這是排除異己,殘害自家兄弟的手足!”
“你胡說什么!”
白坤面色慘白,急忙辯解道:
“是他們說的血虎叛變,跟我有什么關系?武老也是按家法辦事!”
“放屁!剛才在車上你就一直煽風點火,別以為我沒聽見!你巴不得血虎死,好讓我失去依仗!我告訴你白坤,這事沒完!”
“夠了!”
武海一聲低喝,他眉頭緊鎖,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怒意。
“還嫌笑話不夠大嗎?當著外人的面兄弟鬩墻,白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白勝和白坤頓時閉嘴,但兩人依舊怒目相視,胸口劇烈起伏。
武海這才轉向江塵,上下打量他一番,緩緩開口道:
“小子,你倒是給我們白家惹下不少麻煩。”
江塵冷淡看著他,雙手重新揣回兜里。
“我從來不會主動招惹麻煩,而是麻煩主動找上我,你們白家三番五次派人找我,現在倒打一耙,真是好大的威風。”
“年輕人,伶牙俐齒未必是好事。”
武海搖搖頭。
“血虎說你能硬接他七招泰拳而不敗,老夫原本還不信,現在看來你確實有些本事,可惜不該與白家為敵。”
江塵笑了:“怎么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現在老的要親自下場了?你們白家就這點出息?”
這句話像根刺,扎得白家眾人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