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今天來找你沒想聽你這些廢話,我來就是要讓你家破人亡,讓你也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陳建志不知哪來的力氣,嘶吼道:“明明是你先招惹我陳家的!是你先壞了我兒子的好事,又打傷我陳家的人,是你逼我的!”
江塵手指用力,咬牙道:
“事到如今你還在自欺欺人,我徒弟不過是路見不平,說了幾句公道話,擋了你們巧取豪奪的路,你們就……”
江塵掐住了陳建志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千不該萬不該弄死了我徒弟!”
這句話江塵幾乎是吼出來的。
陳建志雙腳離地,呼吸瞬間斷絕,一張臉迅速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
他雙手拼命去掰江塵的手指,雙腿無力地蹬踢著。
他用盡最后一絲氣力,斷斷續續威脅道:
“我要是死了……你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白家的人不會放過你……”
江塵眼中寒光更盛,冷聲道:
“我等著,再多的麻煩我都等著,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罷,他手指猛地收緊。
陳建志掙扎的身體徹底軟下來,暴凸的眼珠只剩下死灰一片。
江塵松開手站起身,胸膛微微起伏,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耗去了他不少心力。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師父……給你報仇了。”
他仰起頭望著高高的天空,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晚風從未完全關閉的窗縫中吹入,帶著深秋的涼意,拂過他的身體,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只有一種大仇得報后的空落。
這時孫大師也解決了最后一名頑抗的打手,步履略顯沉重的走了過來。
他瞥了一眼地上陳建志雙目圓睜的尸體,神色極為復雜。
他走到江塵身后不遠處停下,低聲道:
“都解決了,剩下的嚇破膽不敢動了。”
江塵沒有回頭,片刻后他才淡淡道:
“放把火吧。”
孫大師身體顫抖,遲疑道:“你要燒了陳家這宅子?”
“不然呢?”
江塵終于轉過身,戲謔問道:
“這樣的家族從根子上就已經爛透了,還有什么留著的必要?難道留著這宅子給陳家的余孽再來找我麻煩嗎。”
孫大師嘴角抽搐環顧四周。
這陳家宅邸占地廣闊,價值何止千萬。
更重要的是宅子里并非空無一人,還有不少并未參與核心事務的旁系族人。
他們或許并不清楚陳建志具體做了什么,此刻多半正躲在各自的房間里瑟瑟發抖。
“可這宅子里,好歹還有那么多口人。”
孫大師是沒忍住。
他并非心慈手軟之輩,但如此趕盡殺絕還是讓他感到一絲寒意。
江塵露出自嘲的戲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