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陳家的打手和心腹們,也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真的投敵了,而且下手如此狠辣。
“家主完了,孫大師他真的……真的投靠江塵了……”一個心腹面如死灰,聲音顫抖說道。
陳建志呆呆站在原地,口中不住地低聲喃喃道:
“他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
孫大師嘆了口氣,聲音沙啞說道:
“老夫也不想這樣,但是為了保命實在是沒辦法。”
陳建志抬起頭,淚水混合著憤怒,從眼中涌出,他嘶聲吼道:
“你那么厲害,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他用什么邪術控制了?還是他抓住了你的把柄威脅你?你告訴我啊,我們陳家可以幫你,我們一起對付他。”
直到此刻,陳建志依然不愿意接受孫大師是因為打不過而叛變這個事實。
他更愿意相信,孫大師是受到了某種無法抗拒的脅迫。
孫大師他緩緩搖了搖頭,淡聲說道,“老夫沒有中邪也沒有被他抓住把柄,他的實力遠超老夫的想象,老夫在他面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所以為了活下去老夫只能聽他的。”
這番話狠狠砸碎了陳建志心中最后的幻想和僥幸。
江塵始終站在原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直到此刻,他才緩緩開口道:
“現在你認清現實了嗎?如果你認清了,那么接下來就該算算我們之間的總賬了,你們陳家欠我的血債該還了。”
“想動家主,先從我們身上過去!”
一名小頭目怒吼一聲,帶著十幾名手持棍棒的打手齊齊上前,試圖用人墻阻擋孫大師。
這些人都是陳家豢養多年的精銳,手上也算有些功夫。
孫大師切入人群。
他根本無需動用復雜的招式,僅憑遠超這些打手的內勁和速度便已形成碾壓。
只見他或掌或指,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人影接連飛跌出去,落在地上后便只能痛苦呻吟,再無起身之力。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不過十幾個呼吸之間,那看似厚實的人墻便已七零八落。
“必須跑!”
陳建志慌了。
他趁著孫大師被拖延的瞬間,用盡平生力氣朝著大廳側面的偏門狂奔而去。
那里有一條通往宅邸后院的小徑,只要能逃到后院,或許就能從那里翻墻逃走,尋求其他勢力的庇護。
他的動作不可謂不快,求生的欲望激發了他全部的潛能。
然而他剛剛沖出幾步,耳邊便傳來江塵的聲音。
“在我面前就沒人能跑掉。”
陳建志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逃跑的路徑前方。
他甚至沒看清江塵是如何移動的,那股冰冷的壓迫感便已將他徹底籠罩。
陳建志驚駭欲絕,想要轉向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塵伸出一只手,如同驅趕蒼蠅般朝他拍來。
他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又滑行了數米才停下。
他只覺胸口劇痛難當,喉頭一甜噴出大口鮮血,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江塵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陳家家主,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你這個魔鬼。”
陳建志掙扎抬起頭,臉上混雜著血跡,他死死盯著對方,用盡力氣嘶聲罵道:
“我陳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趕盡殺絕……”
江塵伸手捏住陳建志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