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大師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一個嘲諷的聲音從路邊傳了過來。
“別打了別打了。”
孫大師扯著嗓子喊。
“住手。”
混混正打得興起,聞聲停下手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染血外套的年輕人,正慢悠悠從路燈的陰影里走出來。
“你特么又是干什么的?”
混混一臉不爽地瞪著江塵,“想多管閑事?還是這老東西的同伙?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不賠錢你們兩個都別想走!”
江塵卻沒有理會那混混的叫囂。
他走到近前,先是低頭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孫大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說老家伙你也太離譜了吧?好歹也是練了幾十年功夫的大師,現在連個街頭的小混混都打不過了?還被人家按在地上打?”
孫大師躺在地上額角流血,他掙扎著抬起頭,用那只還能睜開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江塵一眼,
“小子你少在那里說風涼話,老夫要不是體力耗盡,就這種貨色老夫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咳咳……”
他說得激動,牽動了傷勢又咳嗽起來。
而那個混混,此刻正用鋼管指著江塵,見江塵不但不害怕反而和地上那老東西聊起來了,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頓時更加惱怒。
“喂,勞資跟你說話呢,你特么把我當空氣是吧?”
混混晃了晃手中的鋼管,惡狠狠地威脅道:
“識相的趕緊把錢拿出來賠償老子的車損,再給老子磕頭認錯,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江塵光平靜地看向那混混。
目光平淡無波,卻讓混混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仿佛被什么危險的野獸盯上了一般。
但他仗著自己手中有武器,又看江塵年紀輕輕,身上還帶著傷膽氣又壯了起來。
江塵緩緩開口道:
“車留下,人可以滾了。”
“什么?”
混混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清或者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一個荒謬的表情,問道:“你小子腦子沒壞吧?還想搶老子的車?”
“不是搶是征用。”
江塵糾正道,“我們趕時間需要輛車,你的車今晚借我們用一下,明天你可以來這里取車,如果車有什么其他損壞可以找我賠償。”
“我找你馬勒戈壁!”
混混揮起鋼管,就朝著江塵的腦袋砸了過來。
“老子先弄死你個裝逼犯!”
他的鋼管剛剛揮到一半,就覺得手腕一緊,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江塵不知何時已經伸出手,輕松地抓住了他握鋼管的手腕。
速度快得混混根本看不清。
混混心中大駭,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生了根紋絲不動。
他連忙抬起另一只手,一拳打向江塵的面門。
江塵抓著混混手腕的手輕輕一擰。
“啊。”混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鋼管哐當掉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江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的問道:“還打嗎?”
混混疼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他毫不懷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