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電話打通了,龍哥說他十分鐘之內就到。”
江塵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
“你做得很好。”
然后便不再理會光頭壯漢,目光投向酒吧門口的方向。
光頭壯漢訕訕退到一邊,也不敢去扶地上那些還在呻吟的手下,只能垂手站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既盼著獨眼龍趕緊來救場,又隱隱擔心來了之后,面對這個煞神會不會也……他不敢再想下去。
……
與此同時,黑色的越野車正在駛離城西別墅區的路上。
開車的是一個精悍的年輕人,副駕駛上坐著的是剛才接電話的獨眼龍。
他約莫四十歲上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戴著個黑色的眼罩。
司機試探著問道:“是酒吧那邊出什么事了嗎?剛爺真的去了?”
他是獨眼龍的親信,知道剛爺王剛剛才把龍哥叫去城西別墅開會,布置關于那個江塵的事情,怎么轉眼間剛爺又跑到城南的酒吧去了?
獨眼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只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呵,咱們酒吧里現在坐著的那個剛爺,恐怕是冒牌貨。”
“冒牌貨?”司機一愣,沒明白過來,“阿光他敢騙您?”
“那小子估計是被人拿槍頂著頭了,不得不這么說。”
獨眼龍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我剛從剛爺那兒出來沒多久,怎么可能轉眼間又跑到咱們那個小酒吧去還指名道姓要見我?”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我要是猜得沒錯,是那個姓江的找上門來了,而且場子里的弟兄恐怕已經被他全撂倒了。阿光沒辦法才編出這么個謊話來誆我回去。”
司機臉色一變,哆嗦道:“江塵?那個連喜伯都殺了的小子?他真敢找上門來?龍哥,那我們……”
他艱難咽了口唾沫,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關于江塵的兇名,在他們這些人中間已經傳開了,他們這些人上去不是送菜嗎?
獨眼龍吐出煙圈,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算計。
“我們當然要回去,不回去這出戲怎么演下去?怎么配合剛爺和孫大師的計劃?”
司機有些懵。
“剛爺和孫大師不是正愁找不到那小子的確切蹤跡,沒法把他引到設好的陷阱里去嗎?”
獨眼龍掐滅了煙頭,聲音壓得很低,得意道:
“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來了,還點名要見我,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我回去把他穩住,然后再不經意把剛爺和孫大師希望他知道的消息透露給他。”
司機聽的心驚肉跳,但也明白了獨眼龍的意圖。
這是要拿自己和整個酒吧的兄弟當誘餌,去引江塵入局!
風險極大,但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大功一件!
他遲疑道:“那江塵據說身手極其恐怖。”
“沒有萬一。”
獨眼龍打斷了他的話,獨眼中寒光閃爍,“我們只是演戲,不是真的要跟他拼命,阿光他們栽了,正好說明這小子不好惹,我們服軟求饒,順水推舟把他想知道的消息告訴他,這才合情合理,只要消息傳出去了,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至于之后他是去找陳家麻煩,還是去孫大師設好的陷阱里送死,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