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只覺得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么動的,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拼命掙扎,雙手去掰江塵的手指紋絲不動。
窒息的感覺迅速傳來,他的臉開始漲紅發紫。
江塵單手提著耗子,目光冰冷地看向最后那個打手。
此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武器也扔了,連連磕頭。
“好漢饒命,不關我的事啊,我就是個看場的。”
江塵隨手將快要窒息的耗子扔在地上。
他摔的七葷八素,捂著脖子拼命咳嗽喘息,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至此,除了光頭壯漢,他帶來的所有打手,全部躺在了地上。
酒吧里除了遠處隱約的音樂聲和一些客人壓抑的驚呼,靠近吧臺的這片區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光頭壯漢握著鋼管,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額頭上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混了這么多年,也見過一些能打的,但像這樣的聞所未聞!
江塵的目光終于落在了他身上。
光頭壯漢喉結滾動,握鋼管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哐當。”
他手中的鋼管無力地掉在了地上,在手下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雙腿一軟,直挺挺跪在了江塵面前。
“好漢饒命!”
光頭壯漢的聲音帶著哭腔,“有事好商量,好漢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小的絕不敢有二話!”
江塵嘴角帶著譏誚的弧度問道:“你識時務的倒是挺快。”
光頭壯漢臉上火辣辣的,但又不敢有絲毫怨,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訕訕說道:
“好漢您說笑了,在您面前不識時務那不是找死嗎……”
江塵收斂了笑容,重新恢復了那副冰冷的表情。
他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光頭,淡淡問道:
“你老大是獨眼龍?”
光頭壯漢點頭如搗蒜,“對,這場子就是龍哥看的,再往上就是剛爺。”
江塵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的寒意更深了一層。
他點了點頭,“那我來對地方了,現在讓獨眼龍來見我。”
光頭壯漢臉上露出尷尬和為難。
“龍哥他今天真的不在這里,剛才的服務員沒騙您,龍哥前不久確實被一個電話叫走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找他,具體去哪了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他生怕江塵不信又要動手,急的額頭冷汗直流。
江塵的眉頭微微皺起。
獨眼龍作為王剛在城南的代理人,必然知道更多。
他盯著光頭壯漢,冷聲道:
“你不知道他在哪,那你不會打電話把他請回來嗎?就說場子里來了貴客有筆大買賣,讓他馬上回來。”
光頭壯漢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