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恭敬的說道:“家主只是讓晚輩務必將大師您請下山。一切但憑大師吩咐。”
孫大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緩緩站起身。
“看來老夫這清凈日子是到頭了,也罷,既然收了錢也承了當年的情,那就跟你走一趟吧,正好老夫也有很久沒有去山下看看了,不知道現在的石頭城,變成了什么模樣。”
王剛大喜過望跟著站起來,激動說道:
“大師愿意下山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發?晚輩的弟弟他……”
他臉上又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現在就可以。”
孫大師的語氣依舊平淡,他看了一眼這間簡陋的茅廬,似乎并沒有什么需要特別收拾的東西,只是隨手拿起了桌上那個還在裊裊生煙的香爐,看了看里面即將燃盡的香料,輕輕吹了一口氣,那縷青煙便徹底消散了。
他將香爐也收進了寬大的袖子里,然后對王剛說道:
“走吧。”
“大師請!”王剛側身讓開道路,做出恭敬的請的手勢。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茅廬。
外面老馬和兩個保鏢正老老實實站在車邊,伸長脖子往這邊張望,看到王剛陪著孫大師出來,連忙都挺直了身體,臉上露出敬畏的神情。
王剛清了清嗓子,對老馬等人朗聲說道:
“都過來,這位就是孫大師,還不快向大師問好。”
老馬和兩個保鏢連忙小跑著上前,對著孫大師深深鞠躬,齊聲道:
“見過孫大師!”
孫大師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隨意掃過,那目光平和,卻讓老馬等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全身上下都被看了個通透。
他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都是些虛名而已不必多禮。”
老馬等人這才直起身,但依舊不敢直視孫大師,垂手恭立在一旁。
王剛見孫大師似乎很好說話,心中更是歡喜,連忙親自為孫大師拉開越野車的后座車門,用手護著車頂,
“大師請上車,山路顛簸委屈大師了。”
孫大師也不客氣,微微頷首便彎腰坐了進去。
王剛則準備繞到另一側上車。
這時老馬悄悄拉了拉王剛的衣袖,將他拉到車尾稍遠一點的地方,壓低聲音問道,
“這位孫大師真能行嗎?那江塵可是……”
王剛眉頭一皺瞪了他一眼,也壓低聲音呵斥道:
“你胡說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