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志擺了擺手,“這些表忠心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他重新端起已經有些涼了的姜茶,卻沒有喝。
只是握在手中,感受著那點殘余的溫熱。
王剛見狀,有些訕訕重新坐下,但腦中卻在飛速轉動。
突然,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一個外地來的年輕小子,身手高強下手狠辣,連陳家大少都敢動……這描述,怎么跟自己今天遇到的那個煞神如此相似?
他抬起頭看向陳建志,發顫道:“家主您說打傷大少爺的人,和今天找上我麻煩的那個姓江的,會不會是同一個?”
陳建志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頓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低沉而肯定。
“我也是這么想的,時間如此接近行事風格如此相似,目標都指向我陳家相關的人,天下哪有這么多巧合。”
王剛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既是震驚,又隱隱生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驚喜。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不再僅僅是他王剛和那姓江的私人恩怨,而是徹底上升到了挑釁整個陳家的高度。
這樣一來家主親自出手對付那小子,為弟弟報仇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他強壓住心頭的激動,更加憤慨道:
“我遇上的那個小子姓江!”
陳建志低聲咀嚼著這個姓氏,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銳利,他咬著牙問道:
“他是不是叫江塵?身邊是不是還跟著一個姓黃的徒弟?”
王剛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我靠!”
他沒想到家主連對方的名字和身邊人的姓氏都知道得如此清楚。
這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他連忙點頭如搗蒜,急切說道:
“對對對,雖然他自稱的時候我沒太聽清全名,但他確實姓江,那個姓黃的已經被我……”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露出狠色,但隨即又想到正是因為這個,才徹底激怒了江塵心中又有些發虛。
“果然是他!”
陳建志手中的姜茶被他捏緊,他原本儒雅平和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陰云,眼中翻涌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好一個江塵,廢了我兒子殺了我陳家的人,現在又找上你的麻煩,連殺我陳家兩條得力臂膀!真當我陳家是泥捏的不成!”
王剛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問道,“家主,您說陳家的人除了我弟弟,還有誰?”
陳建志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平復胸中翻騰的怒意,“陳阿喜也死在了他的手里。”
“喜伯?”
王剛臉上露出了真正的震驚。
陳阿喜在陳家的地位可比他王剛要高,是他們這些人仰望的存在。
竟然也死在了江塵手里?
“怎么會這樣,那小子怎么這么厲害?”
王剛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之前對江塵的恐懼感再次涌上心頭,甚至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