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眼睛赤紅,他指著護衛的鼻子,吼道:
“老子為陳家賣了半輩子的命!現在我弟弟危在旦夕,落在那姓江的瘋子手里,我必須馬上見到家主!”
他幾乎是在咆哮,。
護衛被他這瘋狂失態的樣子嚇了一跳,但職責所在他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請注意你的辭和態度,這里是陳家,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王先生你再敢這么說話后果自負。”
“我特么顧不上了!”
王剛徹底豁出去了,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陳家,如果連陳家主都不肯立刻見他,那他弟弟就真的完了。
他拼死拼活這么久為的是什么?就是家人能過好日子,現在連親弟弟都保不住,那他還賣個屁的命。
“我現在就要見家主,你攔著我試試!”
他作勢就要往里硬闖。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架住他。
另一名護衛見狀,知道事情可能確實緊急,而且王剛畢竟是陳家一條頗為得力的惡犬,真鬧起來也不好看。
他沉聲道:“我去通報一聲,你在這里等著,但家主見不見你不是我能決定的。”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進別墅,留下另一名護衛警惕看著狀若瘋虎的王剛。
……
二樓,陳建志穿著舒適睡袍,端著熱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傾盆的雨幕。
他放下茶杯準備回臥房休息時,書房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陳建志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喜歡一切井井有條,最討厭在休息時間被打擾。
“進來。”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
書房門被推開,那名濕了半邊肩膀的護衛快步走了進來,恭敬的躬身。
“家主,打擾您休息了,王剛在外面說有萬分緊急的事情必須立刻見您,他情緒非常激動還想要硬闖。”
陳建志緊皺著眉頭問道:
“這么晚了還下著大雨,他不在他的地盤待著,跑到我這里來發什么瘋?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了?”
護衛被陳建志那看似平淡實則暗含鋒芒的目光一掃,連忙低下頭,尷尬回應道:
“具體情況屬下也不清楚,只是看他的模樣確實是急的不行,完全不似作偽,若非真有天大的事情,諒他也不敢在此時此地如此放肆。”
“他何止是放肆!”陳建志聲音轉冷,冷聲道:
“他是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這里是陳家!規矩就是規矩,天大的事情難道不能等到明天?深更半夜吵吵嚷嚷成何體統!我養著你們這些人,是讓你們看家護院的,不是讓他一個外姓奴才堵在門口撒潑的!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我還要你們何用?”
他這番話,看似在斥責王剛,實則連帶著將護衛也數落了一番。
語氣雖不激烈,但那字里行間的冷意,卻讓護衛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心中叫苦不迭,知道家主這是動了真怒,連忙將腰彎得更低,連連道歉道:
“家主教訓的是,是屬下辦事不力驚擾了家主,屬下這就去打發他走讓他明日再來請罪。”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后退兩步,準備轉身離開。
“慢著。”陳建志的聲音再次響起,讓護衛的動作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