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馬是裝的,就算被扎兩針只要他堅持喊疼對方也沒辦法。
這錢還是他們的。
王猛定了定神,重新看向江塵,眼中帶著一絲狠色。
“你特么還會針灸?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扎,別把我兄弟扎出個好歹來。”
江塵一臉誠懇。
“我經常給人針灸,怎么會不會,你放心就兩針,在腿上和腰上各扎一針,都是很安全的穴位絕對出不了事,要是扎完了大叔還覺得疼,或者有任何不舒服,這五萬塊我立刻給你絕無二話。”
他這話說得信誓旦旦,反而讓王猛心里更沒底了。
這孫子,到底哪來的自信。
老馬都快哭了,一個勁兒的用眼神哀求王猛。
王猛想想那唾手可得的五萬塊錢,最終,貪婪還是戰勝了謹慎和同伴的安危。
他捏緊了雙拳,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好,就讓你扎兩針。”
王猛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兇狠,“但是就兩針多了不行,而且扎完了要是我兄弟還疼,或者有任何問題,你小子別想耍賴,五萬塊必須一分不少地拿出來。”
江塵爽快的點頭。
“當然,君子一駟馬難追。”
王猛咬了咬牙,對地上的老馬吼道“
“老馬忍一忍,讓這位大夫給你治治,治好了咱們拿錢走人。”
這話既是說給老馬聽,也是給他自己打氣。
老馬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心里把那五萬塊錢罵了千百遍,也把出這個餿主意的王猛和板寸頭罵了個狗血淋頭。
王猛側過身對江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行了趕緊給他治,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江塵滿意點點頭,然后轉身對還在發懵的黃杰吩咐道:
“黃杰,去把我針盒拿過來。”
黃杰下意識問道:“針盒?什么針盒,師父咱有那東西嗎。”
他記得師父除了一個簡單的行李包,好像沒帶什么針盒啊。
江塵抬手指了指面包車的后座。
“就在后座那個黑色的小布包里,你找找看應該有一個扁平的木盒子。”
黃杰將信將疑,但還是趕緊跑回面包車旁,拉開后車門在后座翻找起來。
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帆布小包里,他摸到了一個硬硬的的小盒。
盒子做工看起來有些古樸。
“還真有。”
黃杰嘀咕一聲,拿著盒子跑了回來。
江塵打開蓋子里面鋪著絨布,絨布上整齊的排列著十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針灸用針。
周圍的人包括王猛,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過來。
當他們看到那排列整齊的銀針時,臉色都變得有些古怪。
這家伙居然還真的隨身帶著這東西。
難道真是個中醫?
江塵從盒子里捻出兩根大約三寸長的銀針,捏在指尖然后重新蹲到老馬身邊,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無害的笑容。
“大叔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下針了,放心就兩下很快的,一點都不疼。”
老馬喉嚨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