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這么爽快說不定真是個肥羊。”
板寸頭眼睛也亮了,連連點頭。
“是啊我也覺得,你看他那徒弟開個破車,但這當師父的一下來,氣勢都不一樣了,說不定是哪個低調的有錢人出來體驗生活呢?”
“艸,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王猛一咬牙,眼中兇光畢露,“反正都到這份上了,不多訛他點對不起咱們兄弟在這兒演了這么半天戲。”
板寸頭咽了口唾沫,既緊張又興奮。
“那要多少?”
王猛眼珠子快速轉動了幾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張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這個數。”
板寸頭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王哥這會不會太多了點,萬一他拿不出來……”
“怕什么,你看他那淡定的樣子,像是拿不出五萬的人嗎?就算拿不出,能開得起車身上總有點值錢東西,再說了咱們手里有刀,他敢不掏錢?”
板寸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干他們這一行本來就是刀口舔血看人下菜碟,眼前這塊肉看著肥,不下嘴就可惜了。
“好,都聽王哥的。”板寸頭重重的點頭。
兩人這邊嘀嘀咕咕商量完,江塵也不催促,就笑瞇瞇的等著。
王猛清清嗓子,重新擺出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對著江塵說道:“小子,我們商量好了。”
“結果如何。”江塵饒有興致的問道。
王猛冷哼道:
“五萬,一分都不能少。”
黃杰在一旁聽了,氣的差點跳起來。
這群無賴還真是敢開口。
他剛要說話,卻被江塵一個眼神制止了。
“剛才不是還說五千嗎?怎么一下子漲了這么多。”
板寸頭立刻上前一步,故作兇橫的吼道:
“五千哪夠啊、你也不看看耽誤了這么長時間,我兄弟的傷肯定加重了,這后續的治療費、營養費、誤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加起來五萬都是少的,要不是看你們態度還算可以,十萬都打不住。”
王猛也配合著晃了晃手里的彈簧刀,陰惻惻的威脅道: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不拿錢你今天別說走,這車都給你砸了信不信?”
他說著還用刀背敲了敲面包車的引擎蓋,發出咚咚的悶響。
周圍的群眾看得心驚膽戰,又往后縮了縮,生怕被波及。
江塵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臉上那點為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怪的笑容。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道:
“好,五萬就五萬!”
這話一出,王猛和板寸頭都愣住了。
他們想過對方會討價還價,會哭窮,甚至可能會強硬拒絕。
但唯獨沒想到,對方會答應得這么爽快,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短暫的驚愕之后,便是狂喜。
板寸頭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他用力搓著手,低聲對王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