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為何要向他道歉?他不過是個……”
“不過是什么?”
吳婉清扭頭,眼神冰冷像是要殺人。
陳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后者的話繼續沖來。
“你知不知道江先生卡里的錢,動動手指就能買下十個甚至幾十個吳家,你告訴我這樣的人會住不起我們帝豪酒店?你的眼睛是長在頭頂還是干脆就瞎了!”
陳東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買下十個吳家!
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家伙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吳總一定是被他的什么障眼法騙了!
一旁的林瑤同樣徹底呆住,不止是他。
她雖然對金錢的概念不清晰,但也明白買下十個吳家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種她根本無法想象的財富高度。
她看著那個曾經被她瞧不起的黃杰,此刻竟然站在那樣一個恐怖人物的身邊,還被他稱為弟子,感覺世界特別夢幻。
黃杰在經歷了最初的呆滯后反應過來,難以喻的狂喜沖昏他的頭腦。
他抓住江塵的胳膊,激動問道:“師父原來這么有錢?我的天,你的有多少錢啊?”
江塵被他晃的有些無奈,拍了拍他的手,淡淡說道:
“多大點事,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過是些身外之物罷了,看把你激動的。”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這番話聽在別人耳中,有點裝13的味道。
只有真正站到過某種高度,見識過更廣闊世界的人,才能對如此巨額的財富如此淡然視之。
吳婉清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的表情更加恭敬,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連自稱都悄然改變了。
“江先生虛懷若谷視金錢如浮云,這份眼界和心境婉清佩服,方才是我唐突了,險些釀成大錯,還請江先生海涵。”
她深深明白,像江塵這樣的人物,所擁有的絕不僅僅是金錢。
其背后代表的勢力、人脈和能量,恐怕是吳家根本無法企及。
這樣的人一句話,深知是一個念頭,或許就能讓吳家辛苦積累的基業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剛才自己竟然還想廢了他徒弟的手腳,還想把他拿下。
只要想到這里,吳婉清后背不由得出了一層冷汗。
陳東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江塵平靜開口道:“既然吳小姐現在看清楚了我們的資格,那是不是可以回到正題,好好說說這監控里的事了?”
吳婉清立刻點頭,姿態放得極低。
“當然,江先生請講,婉清洗耳恭聽。”
江塵指了指黃杰,語氣平緩地陳述道:
“事情很簡單,我們一進門,你這位手下就帶著他的女朋友過來,對我徒弟進行了長達數分鐘挑釁,語涉及他的家人不堪入耳,我徒弟幾次忍耐要求他讓開,他非但不讓反而變本加厲,最后,我徒弟忍無可忍推了他一下,僅僅是推搡,并未真正攻擊,結果這位陳隊長立刻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呼叫了酒店保安試圖以多欺少,對我徒弟進行圍毆,我看不過去才出手制止,整個過程就是這樣。”
他簡意賅,卻將前因后果勾勒的清清楚楚。
吳婉清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她扭頭咬牙道:
“陳隊長,江先生說的是不是事實?”_l